高明了许多,若不是身子不好,这后宫只怕根本没有丽嫔说话的份儿。
虽然一早,初苒就认为,能被制成“药人”的人,绝不会聪明到那里去。但是那日看了丽嫔的表现,她仍觉得难以置信!那丽嫔岂止是不聪明,简直还有些愚蠢呆笨。真不知她入宫的这七年来,是怎么压在惠嫔头上的。实在耐人寻味,难道她所倚仗的就仅仅只是那掣肘皇上的瘾毒!
初苒皱皱眉,搁下了手里翻看着的云锦纱罗、玉钗碧环。
那日,惠嫔一回宫,便急传了御医,说是着了风。除了送来这些贺礼,雪阳宫里就再没传出一星半点消息来。
奇怪的,是连丽嫔的瑶华宫也如古井一般,寂静无波。这让初苒很意外,丽嫔竟有如此老成沉稳地做派?
初苒正在思索间,忽然贺礼中,一对雪白的瓷净瓶吸引了她的目光。这净瓶通体素白,质色高洁,且古意盎然。置于灵龛前,不拘是供奉还是插花都是极适合的。
初苒细细把玩,净瓶的瓷质细腻无瑕,白如雪润如玉。看似不扎眼,实则在这些礼物里头占了头等,说无价之宝也不为过。虽只是盛在一只普通的素缎盒子里,仍是贵不可言,竟不似贵人的位份可以生受的了的。
“雪琊如意净瓶!”初苒取了附在盒中的贺贴一字字地细看:“郑宜华――礼如其名,倒是一个有心气儿的妙人。”
纵然你们一个个都深藏不露又如何,总会有不甘心的鱼儿想要跃出水面来,探看迷云深处的龙门。
初苒唇角微微翘起,清声唤道:“小禄子……”
许久无人应答。初苒抬头,这才发现自己是独在凝华殿中。不禁摇头笑笑,步到窗边。看着园中忙碌的颐珠、宝珠,初苒心中一动。
听见贵人传唤,颐珠、宝珠忙拭净了双手,将脏履脱在廊下,敛衽而入。
初苒把玩着手中的瓷瓶,随口问道:“这净瓶看起来不错,本宫倒不怎么认得。”
宝珠年纪小,又老实,自打跟颐珠分到一处后,便处处依赖着颐珠。现在听了贵人问话,也只是规矩的跪在一旁,等着颐珠回话。
“回娘娘话,奴婢只认得这是雪瓷,无价之宝。”颐珠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哦?是宝物么。那本宫便放心了。”初苒将净瓶递到颐珠、宝珠跟前。
“本宫正看这如意净瓶甚合适供奉在太后的灵龛前。既然如此,你们便将这瓶送到知春那里去,好生供奉起来。”
“往后每日晨间,皆要采摘鲜花送过去,晚间贮上清水,早晚替换,不可懈怠。知道么!这是本宫的一番孝心,日日不可间断。差事便交与你们二人,办得好了,本宫重重有赏。”
宝珠一脸欣喜的偷眼望向颐珠,只觉得自己运气好,能跟颐珠分在一处,多得她这样有见识,才刚到凝华殿,贵人便赏下来这样轻省的好差事。
二人抱着净瓶磕头谢恩,意欲退下。
初苒又好似忽然想起什么,摆弄着贺贴说道:“这位送礼的女御,本宫也要好生感谢!郑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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