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与他有牵涉。若你再这般不识大体,便不要再叫我师傅!”
初苒张大了嘴,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引出师傅这许多狠厉的话来。看他眉眼凛凛,声色之下俱是雷霆,吓得初苒竟一时摸不着头脑。只会说:“阿苒不敢,阿苒不敢的。”
乐熠怒气冲冲,大步向王庭内走去,晚宴上也不曾理会初苒。
初苒垂头丧气,苦思许久才隐约明白是说岔了话。想要去给师傅认错,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自己真是对萧鸢生了情愫。
晚宴后,初苒端了茶站在师傅房门外。徘徊了半日,茶都快凉了,还是不敢进去,怕万一说不出个所以然,又被骂出来。
心里忖道:师傅也真是的,萧鸢至于那么差么,一说起来,就象是要除之而后快的似的。“大晟一贼”?初苒打了个冷战,至于么。难道师父与萧鸢有仇?可萧鸢离京时是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皇子,当时乐熠还在戍边,能结什么仇?可师傅就是妥妥地在针对萧鸢,莫非乐熠与皇上有基情?
初苒轻轻在自己脸上掴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做这样的遐想,若是被师傅知道了,还不直接拆了自己的骨头。
乐熠却早在房中听到初苒在外头悉悉索索,徘徊不定。气道:“藏头露尾的,在外头做什么!”
初苒一惊,只好推门进去,准备斟茶认错。
乐熠却不受,反问道:“你知道你错在何处了?”
“错在——错在……”初苒冥思苦想,一时也编派不出好理由。
“错在,你根本不知那懿王是何等人!”大约是晚宴间饮了些酒,乐熠难得地话多:“所谓藩王,仍然是皇上的臣子,食朝廷俸禄,与朝中官员无异。而官吏任免、银钱铸造这些事,都该经由朝廷管理的。懿王却偏要处处逾矩,行生杀予夺之权,豢养军队。这不是包藏祸心是什么?”
乐熠目光灼灼的看向初苒:“你说他救过你,所以本侯骂他是大晟之贼时,你便觉得本侯是言过其实,是不是?”
初苒垂着头,不敢说话。
乐熠又道:“那你又知不知道,如今朝廷、皇上都在危难之中,懿王身为皇上胞弟,本该从旁协助。他却一心只顾自己,在雍都大兴府邸,改王府为王宫,对外则自称寡人。”
“他的军队,还沿着建州外围,四处圈占无人之地,扩边设郡。这是一个忠义之臣,在国家危难之时,该做的事么?他这分明就是拥兵自重,想从皇上手中,划一个国中之国出来。”
初苒楞住了,这些事情,她在雍都之时,还当真是不知情。
乐熠又说道:“那监御史赵光谦,本是朝廷外放官员,当对藩王行监察之职。但是他却因着自己的女儿是懿王妃,就与萧子珩沆瀣一气,置皇权法度于不顾,以致朝廷失了对建州的管控。如今建州的百姓只认得懿王,而不知皇上。萧子珩早已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封国之王。”
初苒心中不由长叹,看来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先帝赐婚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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