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姜的叛乱,又帮助齐姜休养生息。齐姜本已人口寥寥,如今却又有了这等繁荣,老朽总算不愧对先祖和子民。”
“其实要说,这都是妙懿的功劳,景帝对妙懿用情颇深,是以对齐姜也爱屋及乌,诸多宽容……”
荻泓忽然沉默了下来,神色也有些微妙。
初苒正听到兴头上,却忽然没了下文。见荻泓黯然的脸上竟现出几分尴尬,初苒不禁问道:“然后呢,大师你说了许久,都是齐姜国的事。这与大晟有何关系,与皇上的病又有什么关系?”
荻泓努力的抬了抬眼,继续道:“妙懿从来良善,战乱平息后,多次奏请先帝宽容齐姜族人。后来又有了身孕,先帝便断了杀伐念头。一心只为妙懿和她腹中的孩儿积福,连暗祭司的余孽也不曾清肃,就草草了事了。”
“数年过后,他们选了新的暗祭司首领,苟延残喘。而且齐姜已是大晟属国,多年的通商联姻,使得他们极容易便渗入了大晟。到后来,他们的胃口就不仅限于齐姜,而是整个帝国了。”
初苒不禁呆住了,果真是世事如棋,一步都不能错么?一次姑息,就铸成了大晟现在,被各方势力觊觎、分割的局面?不过只是一支小小的暗祭司势力而已,他们凭借的是什么,竟敢窥视整个帝国!
初苒下意识的说道:“应该不至于吧!先前,先帝只不过是一时不慎。既然暗祭司的手都已伸进了大晟,先帝怎会毫无察觉,就任由他们坐大了?”
荻泓轻叹道:“怎会没有察觉。只因妙懿自诞下三皇子萧子珩后,身体每况愈下,甚至还显露出些下世的征兆。先帝百般怜惜,又怕朝上的异动引她劳心费神,是以对齐姜的异动只字不提,只是暗里调查,一味包容。”
又是妙懿皇后,初苒无语了,接口说道:“可,不久之后,先皇后还是病逝了。但暗祭司的势力,却因为先帝的姑息,成了大晟不可小觑的心腹之患。对也不对?”
荻泓点头道:“是,而且先帝仍不愿与齐姜兵戎相见,采用了整肃、惮压的怀柔之策。可是那些人心中早已动了野望,对于朝廷震慑,他们不过虚以委蛇,假意退散。实则仍蛰伏在大晟,蓄势以待,伺机而动。”
“先帝病故前,曾嘱咐昱儿,需顾忌齐姜乃皇后母国,莫妄兴刀兵。又嘱托老朽辅佐新帝,让老朽与新帝成呼应之势,逐渐剪除暗祭司势力党羽,将之除于无形中……”
初苒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跌脚恨道:“这先帝是老糊涂了吧!大错已然铸成,他还要子孙也跟着一道错下去,错到亡国才算完么?”
这算不算是因为一场盲目的爱,而引发的无妄之灾?果真亘古以来,江山与美人就是一对怨偶么,哪怕那位美人兼具贤德淑懿。
大约从未有人敢如此痛骂景帝,荻泓也一时感慨,眼中竟闪出泪光来:“可怜,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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