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苒不假思索地说道:“大晟朝有郡县五十一个,王爷的建州独辖十七郡。先帝赐给王爷这样富庶博物的封地,盼儿可不觉得这像是驱逐。若说那张非召不得擅离封地的诏书,只怕也只是想让王爷远离朝堂的纷扰,落个清净。其实,做那个孤家寡人有什么好的,他病成那样,未必就和那个位置没有关系……”
“他?”萧鸢微怔。
初苒忙掩口说道:“是盼儿失言,是……皇上。”
难得初苒肯与他攀谈,萧鸢并不多想,释然笑道:“本王明白了,依盼儿的意思,本王原来竟是个无能无用之人。先皇担心本王就是坐了皇兄那位置,也会辛苦徒劳,下场堪虞。故而索性赐给本王一个逍遥去处,好让本王此生都可以无忧地做个闲散王爷,是么?”
初苒见他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不禁气道:“这与德行能耐又能扯得上什么干系,那是父母疼孩子的心!”
“国祚盛衰非一日之积,如今皇上在那个位置上熬得这样辛苦,先帝当年未必就不曾料到几分。王爷那时年纪尚幼,盼儿就是觉得,先帝是偏爱王爷,才故意将王爷撇清送来建州的。”
初苒说得言之凿凿,萧鸢却含笑不语,满脸满眼都仿似写着“妇人之仁,妇人之见”。
初苒不觉有些羞恼,辩道:“你们这些生在帝王家的阴谋论者,定要用最阴暗的心理去揣度自己的亲人才舒服么?若我有孩子,我就一定不会让他去做皇帝那样的苦差事。真爱孩子的父母,会让孩子去过属于他自己的人生,看着他一生自在开怀,就是最大的满足,我……”
初苒忽然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敏感,还不及闭嘴,萧鸢已经眼神幽暗,定定的看向她。初苒直觉想逃,可萧鸢就躺在榻侧,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只得下意识地掩了唇,向榻里缩了缩。
从来在猛兽面前,最好的对策是不动,初苒的这一缩显然犯了大忌。萧鸢热切的欺身过去将她压在身下,一把拉下了她掩唇的手。
初苒长睫忽闪,叫苦不迭。好死不死,和他提得哪门子的孩子啊!
萧鸢心旌动摇,滚热的唇抵在初苒光洁额上,哑声说道:“莫再离开本王,你若真想要孩儿,本王许你……”
初苒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戒备的盯着萧鸢。好在他只是在额间耳畔轻啄,良久,初苒才颤声说道:“王,王爷。”
“叫子珩……”萧鸢沉魅的声音,从湿热的吻中逸出,激得初苒脑中一片空白,依言说道:“子,子珩,盼,盼儿有些累……”
萧鸢抬眼,见初苒双颊绯红,一双大眼惊惶失措,不禁抿唇一笑,轻道:“那便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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