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神情凄然,疾步过来,厉声喝道:“贱婢,何人胆敢冒用国姓,你竟然在此攀诬王府!来人,掌嘴!”
小桃心惊不已,正待出言求情,初苒却已向懿王妃哭道:“王妃娘娘饶命!娘娘问话,奴婢自要俱实以答。奴婢确实是先生从虞山带回府中的,先生也确叫萧鸢,有莫青可以作证。请娘娘救我!”
懿王妃听见虞山,忙挥手制止,问道:“你从虞山来?”
初苒眼泪婆娑的直点头,祁顺也忙应道:“这位盼儿姑娘,确是王爷自虞山回府时带回来的。”
“你如何认得王爷?”懿王妃盯着初苒,声音渐沉。
“王爷?是,是先生么?”初苒眼神闪烁,迟疑着说道。心中却早已有了计较,果然虞山的静慈庵是与王府有干系的。
初苒更有了底气,解释道:“盼儿原不认得先生,是仪修师伯让先生带了盼儿回别院,盼儿才得遇先生的。”
她,竟是仪修姑姑的人?
懿王妃一怔,沉吟片刻便广袖轻挥,说道:“祁顺,这个丫头本宫先带回福熙阁。王爷回来后,本宫自有交待。”
说罢,不待祁顺回话,便带着一众人等转身离去。
初苒伶俐地跟上,她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进了福熙阁,府里的美人们早就得了信儿,一个个站在过间里遥望。
懿王妃却只带了初苒和自己的贴身嬷嬷翠岚进殿,又命徐美人守在门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徐美人贴着门边,恨不能生出顺风耳来,将屋内的声音听个真切。
福熙阁内,初苒跪在当中,懿王妃却一言不发。
翠岚姑姑见了王妃面色,心知她正在气恼之中,心境一时难得平复。于是温声向初苒说道:“你叫盼儿?”
初苒抬头答道:“回姑姑话,是。”
翠岚复笑道:“盼儿,进了王府就有王府的规矩。你当把你的身世出处,如何到王府,现在所司何职,都给王妃娘娘细细的禀明了才是。”
初苒眨眨眼,困惑的说问道:“姑姑,这里是王府?难道,先生是王爷?”
翠岚眼中精光掠过,言道:“姑姑看你是个聪明孩子,有什么话就照实给娘娘回禀。”
初苒偷眼看了看懿王妃,复笑道:“是,娘娘与静慈庵里的菩萨娘娘一般的宛若天人,盼儿自是有许多话要说。”
懿王妃注视着那张明媚欢欣的脸,终于开口说道:“你有什么话要与本宫讲?”
初苒俯身道:“盼儿当初只是个漂泊孤女,因为病倒在庵前,才被仪修师伯收留。后来先生,唔,就是王爷到庵里上香,仪修师伯便求王爷行善,把盼儿带到虞山别院去养病。”
“可是盼儿身子不争气,在庄子上休养了数月才好。”初苒顿了顿,又极无奈的说道:“待到病愈,王爷要回雍都时,盼儿本该就此离去。可受人救命之恩,焉能不报?盼儿身无长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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