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侍人们悄声推门进来,将已冷的饭菜端了下去。少顷又热腾腾的端上来,依旧关了厅门出去,一句多的话都没有。初苒两手不由得死死的揪住袖口,满腹怒气与委屈,肩颈绷得僵直。
一刻钟后,饭菜又热了第二趟。
初苒直起酸痛的脖子,再看过去时,发现那位萧大爷,竟然用书册盖了脸,支起一腿仰面躺在榻上,睡、着、了!初苒狠狠的盯着书册,捏紧拳头,恨不得立刻起身冲过去揍那书册下可恶至极的脸。满屋子的人对初苒的冲天怒气和剑拔弩张之势视若无睹,似乎早已惯了自己主子的行事做派。个个抱手垂眉,安之若素,没有半分吃惊、不耐及倦怠。
初苒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恨恨地抓起筷子扒光饭菜,甩门出去。
“呃啊--”身后传来萧大公子惬意的呵欠声。
初苒掩面狂奔,节操啊,就在碎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大爷前世定是无赖托生,不然怎地会如此无耻!
第二日,第三日……
初苒忽然觉得自己大可不必和饭菜较劲,与无赖当真。只需每餐规规矩矩吃上八分饱,离开就是。
碗中的饭粒快要见底时,一只圆胖的掐花盖碗又推到初苒面前。揭开碗盖,氤氲的热气下是一碗澄明微褐的汤,光闻味道就知道是好东西。初苒眼皮都没抬,就乖乖地喝了。汤入口微苦却又渐渐回甘,参定是少不了的。
无视萧大公子戏谑的眼神,初苒正预备起身离席,带着笑意的声音却从对面传来。
“往后,都像今日这般才好。”萧大公子满意地说道。
初苒冷笑道:“多谢先生谬赞。”
萧公子唇角带笑,饶有兴致的问道:“姑娘来了几日,可还习惯?”
初苒暗自磨牙,面色不耐,心中觉得他甚是犯贱。
萧公子却似乎浑然不觉,顾自颔首说道:“恩,照今日看来,姑娘必是习惯的。”
怒气又冲出鼻腔,初苒冷哼一声,依旧只是垂眉视地。
“在下还不知姑娘芳名……”萧大公子站起身来踱着步子,扬眉笑道:“不知道也罢。姑娘既是孤女,从前的俗名丢了便是。在下看,姑娘眉目灵动,顾盼生情,就叫盼儿,可好?”
盼儿?初苒一愣,这是要把她留在庄子上做丫头的意思?她何时竟成了卖身的奴婢!不自觉间,初苒长睫扑扇,修眉怒挑,一双烟水明眸直直地瞪了过去。
“哈哈哈,”萧公子立时拊手失笑,道:“就是这般!恩,以后就叫盼儿吧。”
初苒立时无语。转念却又想,他不追问自己姓名来历,未尝不是件好事。是以唇带讥诮地笑道:“盼儿谢先生赐名。只是盼儿受先生之恩多时,还不曾得知先生名讳,实在有些惶然,不知今日可蒙先生赐教?”
萧公子沉吟片刻,说道:“在下萧鸢。”
初苒心下哂笑。果然不愿吐露真名不是?面上却平静无波地言道:“先生名讳果然情志高远。盼儿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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