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臂挂在他脖子上,眼波流转,无限娇柔,“糖糖哥……你从来就没说过爱我……我要你现在说一次……”
像他那么木讷寡言的人,要他说这个字怕是跟要了他的命差不多吧……
面对他尴尬的眼神,她执着地吊在他脖子上摇,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讨不到誓不罢休。
“这个……你不是知道吗?”他抓着她手臂,吞吞吐吐地道。
“我不知道……”继续嘟嘴,继续不满,继续撒娇。
“嘿……那个……好吧……%¥&……”他黑黑的脸上浮出隐隐的红来。
陶子很想笑,就是喜欢看他每次被她逼得无限窘迫的样子,故意瞪大眼睛,“首长,你在说西伯利亚语吗?”
“……”首长干瞪眼,终于,宁黑脸首长实现了他人生的重大突破,其面部表情完全可以和视死如归相媲美,“我、爱、你。”
僵硬、干巴,就和八哥儿学语似的生硬……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她的首长,本质上不是撒谎的人,若不爱,断不会昧着良心说,若说了,便定然是爱了……
凭这,就能给个大大的奖励!
她踮起脚尖来,在他唇上用力一吻,“奖给你的!快去吧!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