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花苗,曾在大雨中被他黑着脸拎回来……
那些心痛的甜蜜仿佛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她凭着一股孤勇和直觉,走进岔道。
经过哨口时,发现站岗的是雷亮,见了她啪的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喊,“嫂子好!”
“亮子,看到团长了没?”她问。
“报告嫂子!大约一个小时前,团长从这里出去!”雷亮响亮地回答。
“亮子!谢谢你!”陶子大喜,在黑夜里大步朝前奔去。
虽然有了方向,但出了哨口便是连绵的云贵高原山脉,除了部队所在的南面,东、西、北,他究竟往哪一个方向走,谁又能知晓?
亦只是凭着直觉,她一路寻去。
她不知道她所走的,是否就是她曾经走过的路,这里一切的风景都差不多,差不多的山,差不多的树,差不多的草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兜兜转转是否又走回了原地。
唯一知道的是,宁震谦就在这里,说不定就在一百米远处的树下,或者,就在前方那块大石头边……
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走过了多少个一百米,始终都不见他的身影……
路,越走越偏僻,间或不知什么动物的鸣叫划破夜空,或者,树林里,草丛中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过。
她的脚步越走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