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愉悦,却并不答话。
她一紧张,又试探一问,“我,是打扰到你了吗?”
他心中猛地一紧,他知道,她以为他现在和倪筝在一起。
鬼使神差地,他回她,“是。”
那一头,顿时一阵沉默,带着压抑和克制的伤痛。
他无奈,轻叹一口气,道,“你打扰到我杀人了。我刚刚和莫适清在一起。”
新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突然间抽了,才会心疼那个不久之前才将她的尊严狠狠扔到地上又重重践踏的男人。
她只是,在听到那个男人提起莫适清时,心狠狠一揪,然后就软了。
那一天她在方家就看出来了,莫适清,就是易辛的那位神通广大的生父。
易辛在电话里对她说,他和莫适清在一起,她刚好打扰到他杀人。她的心一下子就酸了,那种酸酸沉沉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只是这一次,她不为自己,为他。
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听到自己问他,“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她下意识问出了口,才反应过来,现在,她自己也是个被囚禁的人,哪里还有资格出门?哪里还有资格去同情别人?
只是不想,那个男人只是微顿,便道,“我让司机送你过来。”
于是,她甚至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迅速地穿戴整齐,就一路小跑出了门,只让司机送她到他的地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着急什么。
她坐在车上,有些自嘲地笑着,又摇摇头。桑芮说她不是圣母,她想,她即使现在还不是,怕也是离得不远了。
易辛,那么可恶的男人,那样对她,她竟然还会控制不住地心疼他。他一句话,他和莫适清在一起,她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管也管不住自己,就巴巴地跑过去陪他。
其实,只是她明白那种苦,易辛说他要杀了莫适清的那种苦。她自己受过,她知道那种滋味很痛苦,很熬心。
她,不过是不希望他难受。即使,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有没有立场。
她一路神思悠远,车子却已经停下,她朝窗外一看,这里是一家高级茶室。司机已经下车,为她开了车门。
她心中疑惑,还是极快地下了车,又进了茶室,心中疑惑更深。
正想着,迎面一人却已经迅速地到了她眼前。
元深。
“少夫人,这边请。”
新珩点点头,以为元深是要带她去见易辛。不想,元深带着她在人烟稀少的茶室绕了一圈,却从后门出去了。
新珩看着停在面前的另一辆车,微微蹙眉,却也没有多问,对着已为他打开车门的元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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