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之后,突然之间,回归了。
那天上午,9点45分,所有高层人士,那些凡人眼中望尘莫及的商务精英,整齐划一地在会议室正襟危坐。元深经理之前指示,会议将在10点进行,所以,按照公司不成文的默认优良传统,所有的与会人员在会议之前15分钟就已各就各位,以保证足够的时间将个人的精神面貌、各项身体指数调整到巅峰状态,接受大老板的检阅。
但是那一天,却有人怠慢了。一位主管,姗姗来迟,不,他没有来迟,他其实来得极为准点。
只是,很不幸,易辛比他更准点,他在那位主管之前已经坐上了主席位置。
易辛意兴阑珊地抬头,随意瞥过门口那一身有些凌乱的西装,眼神里没有任何的含义。
元深见状,已立刻前去,就要不动声色地将那位主管请出去。
那位主管顿时就急了,一张老练以一种冲血的状态着急出了扭曲。
其实,被易辛这样的人以那样无意义的眼神一瞥,没有几个人会不急。
易辛这个人就是这样,他的无意义,随时,可以被演绎出千百种意义,就只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