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珩的动作极快,不过分秒之间,已经靠近了夏暖心,伸手,就要抓她。
中间,却突然横亘过男人的手臂,有力地拦住了她。
沈言反手抓了新珩的肩,急道,“新珩,你冷静点!”
被拦了,新珩动作微顿。夏暖心慌乱之中,就要去抓扯新珩的头发,伸手,却只是拔下了她头上的簪子。
木簪滑落,长发霎时扑散开来。
俞慎卿常说,新珩的美是一种静美,白希,细腻,小圆脸,顾盼之间是难以言传的柔美风情。她幼时,常跟着俞慎卿,也是念着诗词歌赋长大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形容她,最是恰当不过。她甚至偏爱挽髻,除了出席正式场合,闲暇时候,她常常只是简单地用了支木簪挽起头发,完整地露出较好的面容,修长的脖子。
整个人看上去,柔美,精致,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坦荡,磊落。
这时,这些却都再见不着。她此刻,红了双眼,眼里是痛苦的挣扎,头发散开,整个人便有种说不出的狼狈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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