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始终没能找到个舒服的姿势,最后被逼无奈了,齐义只好侧着身子,用胯骨支撑着整个身体,双手紧紧的抓着床架,艰难的保持着这个高难度动作!
就这样睡了和没睡一样的熬过了一宿之后,齐义不但困的脑袋混混僵僵的,胳膊,腰,屁股还有手都酸麻的不行!
早上五点的时候,丁凯的闹铃铃铃铃的响了起来,悲哀的是七个新兵没有一个听到的,都在那儿继续酣睡着,估计都沉浸在一种内心感知到了有吵人的声音,但是不愿意起来制止这声音的矛盾半睡半醒状态之中!大概过了两分钟,烦人的声音却出奇的停止了......难道是暗中有神人相助?
直到吃早饭的时候,要不是牛班长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嘴之后,新兵蛋子们还真不知道是牛班长被闹铃吵醒了给闹铃关了!丁凯的脸一下涨的通红――手忙脚乱的给牛班长献着殷勤,一边反反复复的给牛班长道着歉,一边给牛班长夹菜,赶火车似的非要给牛班长盛饭......但是事实上牛班长的碗里还有半碗饭!
周二的生活恢复到了正轨,没有了变态的点验,没有了令人头疼的背诵守则!迎来的是新兵蛋子们期待已久的久违的训练!
估计是这几天在连里受到的打击太多了,相比而言,还是段辰段班长的训练贴心温暖的多!
带到了训练场,段班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训练前带着新兵跑圈儿――只是跑到了机关楼斜对角的位置的时候,新兵蛋子都由原来的跑步状态自觉的切换成了慢腾腾的齐步走,连这个身经百战的段班长也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口中的一二一口号也喊的连个老太太都不如了!
是何方神圣能让这几个新兵蛋子还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如此失态?原来站在机关楼前面的是一个带着卷檐帽的女兵......
不得不佩服这帮军人眼睛的犀利!看别的还差点儿,但是这观察女人,个个儿视力五点零!
目测――一百米之外,六十度方向,发现不明女兵一名,身着常服,背着一架摄像机,短发,前凸后翘,三围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