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了小差的话,就一定会被踢出局,被人瞧不起,让人另眼相待的,齐义脑海里忽的想起了那个群臣跪拜的自己的父皇。
如果不是他的父皇当年铁血无情,怎会有大秦壮丽的河山;
如果不是他的手足兄弟利欲熏心,怎会让他如此落魄;
如果不是他自己心软善良,怎会被恶人得逞;
如果不是他久居病榻,怎会无力还击那咄咄逼人的秦二世......
一想到这些,齐义的心里便被死死的刻上了印记,一股永不服输的劲头时时刻刻的充盈着齐义的大脑,久而不失,久而不疲,愈战愈勇。
齐义这不争气的肉身却是如此的不给力,多亏有那么强大的精神支柱在背后支撑着齐义,才让他没被倦乏所击倒,咳嗽了几声,便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坚持着训练着。
段辰见这小子自己在那折腾折腾就又面色红润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也就委婉一笑继续带着他们训练,邢志这小子倒是在旁边气的是张牙舞爪,一想到刚才装肚子疼的计划没等实施就失败的丢人窘境,便又想趁着这次齐义病了好给他献殷勤的扶着齐义回班级啊的空子钻,没想到啊,这齐义却又如大病初愈般的好了起来。
万般无奈的邢志也只好跟着段辰做着训练的动作,听着严厉的口令,看着让他厌恶的齐义,邢志只好没事儿想想自己那远在他乡的父母了,想想父母那殷切希望的眼神,想想父母那为了自己当兵不惜一切的努力,心中也顿生愤慨,精神鼓舞的跟着段辰学着立正的动作要领。
”抬头,挺胸,收腹,脚跟并拢,脚尖儿分开约六十度,膝盖不能有缝隙,保持这个动作,十分钟,计时开始......“
这一下午没练别的,光段辰这个口令就喊了不下几十遍,可怜的新兵们就这样在不合格,重来的反复口令中重复的做着这一个动作,心中的烦躁和因为站的时间太长而有些麻木有些疼的双腿把这群新兵弄的蔫蔫巴巴的,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一个个死气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