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让特鲁歌却更加的难受!
“儿子是我生的,他有几分天赋我是知道的,不管怎样,诗曼偌.德希你若让他带走了祈儿,那么你
就也将失去我,永远!”说的坚决,然后突然温柔的眼神看着特鲁歌
“你看着办吧,你有不能选择的时候,但不代表我就没有选择。”
特鲁歌一阵苦闷,一旁的诗曼偌.德希连忙解释:“姐姐放心吧,我们不会带走小祈的,他的资质也是一
般的。”
“果真如此?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确实如此,不然姐夫怎会请我喝酒?”对于这个唯一的姐姐可是有点怕的。
“好吧,既是如此,那么小祈这几日就跟在我身边吧,还有你那宝贝女人,最近喜欢粘着我,你回去前
她也由我照看吧。”
说完,婉乔.德希里径直离开。留下两个老男人一直苦笑。如果说苦笑是他们最郁闷的结果,那还真是便宜他们了!
因为,婉乔.德希里去而复返。
望着婉乔.德希的身影消失在内堂后,特鲁歌表情变得严肃,他盯着诗曼偌.德希说,
“修,还好吗?”
望着那双眼神,诗曼偌.德希有点压抑:“我也希望他很好,不是吗?”然后他接着说:“他的人身
是没有问题,只不过只是可惜了那天赋,估计被埋没了.”
“修儿....你此刻应该恨生在奥风家吧。”特鲁歌似乎一下子颓废了很多,对于这个儿子,特鲁歌是非
常了解的,自小就好强,而且对与风系斗气的领悟和兴趣是唯一的痴迷!现在,突然间抢走了他最兴趣的东西,
对一个小孩来说残忍的让他无法接受。并且背井离乡,在成年前是没有自由的。而成年后,他即便天赋卓绝此生
成就又能多大?
“不,亲爱的姐夫,你错了,再来之前,修对我说,他一点也不恨谁,他说他感谢你和姐姐带给他的所
有,他说让你们不必为他担心,现在的状况对他来说未必不是很好,唯一担忧的是他的弟弟小祈”。
“好吧,诗曼偌.德希你别安慰我了,虽然是你带走了修,但我知道那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即便不是
你,一定还有其他人做的,还不如由你来,我们的王果然还是想得周到,换别人来早怕早把我惹急了跳墙!”
“确实,澳风家现在表面看上去风光,可里面的苦楚别人不知道,我们确是知道的。特鲁歌将军,胳
膊拗不过大腿的!”
“看来今天酒有点喝多了,听到没有为难修儿我也就放心了,如若不然....”
“看来你是喝多了,哦,我也是,差点忘记给你一件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信,
“这是修儿写的。”特鲁歌伸手接过了,甚至发现自己刚劲的手有点抖动,三年了,谁说他不在
乎这个儿子?谁说当时的决定是他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