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福尔摩斯纪念馆门口后。一位戴着面纱的少女从阴暗的角落走出來。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嘴里不停念叨怎么可能四个字。似乎在他们之中。有什么人给少女极大的震撼。
“郑寒飞……你到底是谁。”黄鹂般的声音从少女的面纱中传出。明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接着她转身离开福尔摩斯纪念馆。往郑寒飞一行人相反的方向离去。只有在空中回响的声音才告诉行人刚才有个打扮怪异的少女曾经站在这里……
“恩。”郑寒飞回头望了一眼。就在刚才。他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事情。心里的那种熟悉感。告诉他有什么熟悉的人在伦敦。
“怎么了。”欧阳休自然注意到郑寒飞的异样。“有什么事情么。”
“那个……唉。沒什么。”郑寒飞叹了口气。苦笑一声。这种事情他自然而然的不会说出來。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欧阳休可能相信么。先别说他在伦敦有沒有熟悉的人。从他沒有來过伦敦这一点來。这里肯定不会有什么熟悉的人。
“跟踪我们的人消失了……”欧阳休抱着后脑勺。不急不慢的说出一个消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跟踪。”钟离婉儿听到这两个字。顿时向后了。问道。“什么人在跟踪我们。我们似乎是第一次來伦敦吧。谁会闲着沒事跟踪三位高中生和一位奇怪的大叔。外加一位吊儿郎当的吟游诗人。”
“从我们下机就有人开始跟踪。”欧阳休压低声音。生怕走在前面的克利福德听见。“对方似乎是个一身黑的男子。不是黑社会。就是保镖。跟踪技术可以说是一流。要不是我无意间发现。可能到现在我们还蒙在鼓里。呵呵。來我们在伦敦还挺受欢迎的么。”
“别把话说的那么轻松好不。”钟离婉儿有些急了。无论是谁。也不想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下。“对方是什么人。你有沒有什么头绪。”
“沒有。”欧阳休耸了耸肩。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人基本上是第一次來伦敦。而他自己也是因为要寻找组织的线索才來这里。根本沒惹上什么人。所以他对跟踪者的目的一概不知。
黑衣男子。是他么……郑寒飞捏了捏下巴。不过很快就否定了。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根本沒有身穿黑衣的熟人。也就是说。那个熟悉的感觉。不是跟踪者。而是别人。
“可能是我的仇家。”一直处于沉默的赛文终于开口。尽管压低声音。但郑寒飞他们听起來。声音还是非常的大。“在加入组织之前。我曾在伦敦住过一阵。惹了不少人。可能他们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