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孰能当我道
沈一风从墓园回来,顿感劳累,到了家里,家中还是原样。家具摆放整齐,地板整洁,室内干净,墙上他的那副自励诗《登铜鼓岭杂感》也依然摆放着,思绪飞绕一年之前。。。
“风儿,铜鼓岭可真是个好地方啊!”
“是啊!鸟语花香,山清水秀。老爹,古有诗者登高望远,吟诗作赋,今日风儿来首小诗助兴怡情,您看如何?”
“风儿啊,老爸我那是一个大粗人,大字不识一个,你吟吧,老爸听着,或许诗他认识我,可我不一定认识它!哈哈!”
“老爸您听着啊”
登高远望去,心阔万物小。
红光染大地,夕阳渐缥缈。
时光如流水,匆匆东逝了。
人生得几何,几何得今朝?
今朝正热血,热血当燃烧!
鸟且为食亡,我为志何妨?
试问人间物,孰能挡我道!
“好!好诗!老爹虽然文化不高,但也能听出一番壮志凌云啊!豪气冲天!风儿,你必是有大作为之人!”
……
回首当日情形,沈一风不知何时已泪眼迷离,咸水泛滥。他握着拳头,眸子中,精光闪烁,犹如一把刺天长枪!
他心中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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