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会。”,说着,沈一风对着父亲的照片把剩下的那瓶海马贡酒干了,又重新开一瓶,给父亲重新倒上。
他很少喝酒,酒量不好,一大半瓶海马贡下肚之后,只感头晕目眩,连着墓碑上母亲的笑脸都旋转了起来。
“妈啊,风儿来看您了,您还是笑得这么好看,妈,这是您给风儿买的外套,您看风儿穿的好看吗?”沈一风穿的是那天,沈壮山夫妇带他买的阿迪达斯红色运动外套,“妈,那天风儿不该让您跟爸送我去报名的,要不是这,您跟爸也不会……”
他擦了下眼角的泪水,天空阴沉沉,黑云把太阳裹住,一阵凉风吹来,忽感煞冷,“妈,您身体差,风儿给你披上,”沈一风把外套披到了母亲的墓碑上。
“妈,不冷了吧?马上就秋天了,天气会越来越冷,您在那边要保重身体”
“爸,再喝点,暖暖身子”沈一风开了最后的一瓶酒,倒在沈壮山坟前,“爸,在那边您要是想喝了,要托梦告诉风儿啊,风儿给您带来。”
“爸,想听您的‘成名曲’了吧,您当年一首好大一棵树,可是红遍大街小巷啊,街坊邻居都知道,大成街的老沈唱歌要人命嘞,今天风儿给您唱吧,咱爷俩歌来酒欢。爸,风儿给您再点根烟,您就静静听着,风儿要是唱的不好,您别抽风儿。”说着,沈一风声音哽咽了,“咳咳”,调整了下呼吸,给父亲点上根烟,他悠声唱了起来。
“头顶一个天,脚踏一方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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