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风把钱包掏出来,给他拿了二十,“不用找了,师傅你也不容易。”
计程车师傅大概四十来岁,跟沈壮山年纪相仿,这让他又想起了沈壮山,心里一酸,眼角便湿润了,他赶紧把泪擦去。
“孩子,你怎么了?胡子也该刮刮,这头发也乱乱的,看上去很显老啊,刚你上车时,我还以为是三四十岁人呢!”计程车师父笑笑说着,接着给沈一风塞了五块钱,“孩子,谁都不容易,钱你拿着,叔叔就拿该拿的。”说完启动车子,呼啸离去。
沈一风拿出手机,照了照自己。确实满脸胡子,头发凌乱,他摇头苦笑,开始朝墓园走去。
墓园很大,走了半天,一个影都没有看到。走遍了东侧,沈一风都没看到父母的坟墓,他又向西区走去。
路上,一位老者在扫着一座坟前的落叶,沈一风想着这人应该就是墓园管理人,便上去询问。
“您好,请问你知道沈壮山和柳梅的墓碑在哪吗?”
“你是说那对车祸身亡的夫妻啊,他们葬在西区一号。”
“ 您知道他们是车祸身亡?”说到这沈一风抽泣了一下。
“那是冠皇集团的人过来办的,我当然知道了,孩子,你是?”
“爷爷,这一千块钱你拿着,以后多照顾下我爸妈,他们命苦,还没来得及享清福就走了。”沈一风拿出钱包数出十张,塞了给他。
“孩子,这个不行,”老者把钱推回给沈一风,“你也不容易,这钱我不能拿。”
“爷爷,没事的,以后就拜托您了,我爸喜欢喝酒,没事你给他斟上两杯,还有他喜欢抽七块钱的红塔山,我妈她喜欢干净,她的坟,您多帮忙打扫。都拜托您了。”沈一风又从钱包里数出了十张红头四公给他。
这会老者也不客气了,把钱收后,“孩子,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沈一风笑笑,“爷爷,那多谢您了。我先去跟爸妈说几句话,我给爸爸带了他最喜欢的海马贡酒,”沈一风又忍不住泪流满面,泪止不住的滑落,他已泣不成声,忽然间,已是个泪人。沈一风不想让老者看到他的失态,就朝着老者所指的墓区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