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上官若莲离开了这么多天,他狂燥的心就能平静下来。岂料,越烧越旺!
"老树精是怕你找他算卦!"慕容沐明白了眼木子惜:"我猜猜,你是想让老树精给你算算若莲那丫头,在战场那边能否胜利归来是吧?"
"是又如何?"木子惜也不否认,慕容沐明比洛子风还要了解他。他往往没有动嘴,他就能猜到他要说些什么了!
"你陷得太深了,会死得很惨!"慕容沐明重新摆好棋盘,看也不看他一眼,毒舌地开口。
"关你何事?"木子惜冷哼。
"没办法,谁叫我多手呢?我还想着给收尸呢,若你跌得太惨了,能捡回两块骨头也好位面旅行指南!"慕容沐明露齿阴森一笑,继续摆他的棋盘!啧啧,他打击起木子惜来,太顺手了!
"……"木子惜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他就知道他不应该坐下来堵老树精!看看,完全是来找虐的!
"老树精说了,她最好不要与皇室的人有牵扯。现在,她选择了这条路,无论怎么走,这都是她的定数。而你,就算担忧得天塌下来,也未能替她改变一分!"慕容沐明见木子惜气得无语,他好心地开口。
木子惜伸手揉额头:"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我以为只要是有关若莲的事情,说几遍你都爱听!"慕容沐明万分戏虐地眨了眨眼,他的语气痞的让木子惜想一拳头挥过去。
"慕容兄,你说若莲是不是太傻了,居然选择了君墨璃,还要惹上一身腥!"木子惜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是上官若莲选择了他,他定然不会让他人动她一分!可惜了,他的一腔热血,无从下手。
慕容沐明不以为然地白了眼木子惜:"你那是妒忌,红果果的妒忌!啧,堂堂心如明境,做事一向只会考虑自己利益的木大人,居然连妒忌都学会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慕容沐明摇头晃脑感叹,差点被木子惜抄起扇子砸中了脑袋。
"木兄,恼羞成怒只会更加地表明你现在恶劣的心情!"慕容沐明得意地笑着,心里好不快哉!
"慕容兄,你迟早会比我栽得更惨!"木子惜深吸了两口气,冷笑。
"哦?那你拭目以待吧!"慕容沐明眼里噙着满满的笑意,最近木兄有事没事都往他府里跑,让他多了不少乐趣呢!
木子惜翻了个白眼,他最想送给慕容沐明四个字:衣冠禽兽。奈何,这厮藏得太深了,让他无机不可剩!
相府,上官晋江刚练完剑,叶子舟带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翩翩而来。"
那个男子看看上官晋江手中剑,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他上前两步,走近上官晋江:"这位兄台,在下楚寒,能否借兄台手上的剑一看?"
"不能!"上官晋江清晰地吐出两个字,非常宝贝地把剑递到了身后。开玩笑,这可是轩辕语晴一直不离身的宝剑,他好不容易向她要来的,他都没摸够,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晋江,不就是一把剑,你用得着这么宝贝?"叶子舟走过来,攀上上官晋江的肩膀,却被上官晋江用剑往他左胸上一顶,他只得讪讪地收回手。
自从吃过轩辕语晴几次大亏,他是不敢再把上官晋江惹急了!
楚寒尴尬地收回手,他看着上官晋江手中的剑缓缓地道:"这是我师妹语晴的剑,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哦!原来,你是语晴的师哥呀!不知,你来这里找语晴何事?"上官晋江一副主人的模样,盯着楚寒问。
叶子舟伸手把上官晋江拽到一边:"人家师哥师妹不知道有多般配,你一副看人家不爽的模样,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那个母老虎了?"
"谁是母老虎?"你娘还是你全家?!19nue。
准两一犹同。"除了轩辕语晴还有谁?"叶子舟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痛的肚子,啧,轩辕语晴下手还真狠!
上官晋江狠狠踩了脚叶子舟冷笑:"代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你家母老虎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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