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个慌来结束掉话题。以前彭晔和金玉时常责备他这种行为,说他不敢面对现实,再说得绝一点就是彭晔的一句话:“活该你自己撸一辈子。”
其实这只是苍月那卑微的自尊心在做怪――不想让别人说自己懒蛤蟆吃天鹅肉罢了。
刚走出里间,苍月就遭到了三人的强烈谴责和抗议,要求苍月把刚刚那首突然吓人一跳的恐怖铃声换掉,三人理由各不相同,金玉说吓一吓就,十年寿都没了;彭晔则说要换成比利海灵顿的作品铃音;而南宫则是什么理由都不给,直接用教剑相*。
苍月也觉得这铃声实在不妥,再加上这种三人以死相*的眼神着实让人害怕,于是就速速把铃音换成了其他以表自己的诚意。
“休息一下,下午得去练剑。”各自慌腾了一阵子后,南宫提出了午休的提议。大家双手双脚举起表示赞成,尤其是苍月,经过一上午的折腾,也累的不行了,他躺上床后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下午三时,梦醒时分。与金玉告别后,苍月便随着南宫和彭晔来到了校内的剑道场。苍月与南宫前来当然早已定夺,而彭晔他硬要跟来则是因为他对苍月练剑的样子感兴趣,还说一个人在宿舍好寂♂寞,而且多一个人来,也多一个照应。
第一次见到剑道场的内部,苍月禁不住发出一阵感叹,足球场般大的场地上铺满了结实的木地板,而如今空荡的道场更是显出了它的巨大,淳风古朴的墙上挂满了种类繁多的刃类武器,有细的、有粗的、有小的、有巨的、有单刃的、有双刃的;还有那唐刀忍刀砍刀太刀日本刀,虽然都是训练类刃,但是各类款式应有尽有,看得苍月眼花缭乱。
“选一把吧。”南宫见苍月被震慑地不敢前行,于是好意地让他去选一把中意的武器。
苍月诚惶诚恐地绕着墙壁探寻自己的“本命”,而彭晔也是饶有兴致地在其身后跟随。
“就是它了!”苍月停在了一个地方,兴奋地喊道。那是一把日本刀,刀柄上有着精良的丝布缠绑,刀鞘是一袭朴实的黑色,谨慎地拿在手上,苍月便感觉到了它那份坚实的重量,拔开刀鞘是那狭长的刀身,上绣着因淬炼而显的美丽刀纹。虽然作为训练刀而并未开封,但其造工之精细却也是无可挑剔。
见苍月把耍着手上的“宝具”弄得如此的开心,南宫和彭晔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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