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世龙公距离咱们这里还有多远?”
“大约还有两天的路程,早上一早,属下已经用快马向世龙公报信了,如果不出什么问题的话,今天下午世龙公就会收到咱们的讯息。”
“嗯,好,”孔苌扭头看了一下身后的旗帜和正在靠近的各路大军,闷声问道。“左军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那帮羯胡,还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主,他们不把东西抢完哪里会回来。”刚才那个将领随口骂道。
孔苌勃然大怒:“混帐东西,世龙公三番五次严令不得称胡字,难道你忘了么?管他是谁,马上去给我传令,再不到者斩。”
“是。”刚才那个说羯胡的军官脸一红,扭头催马向外面跑去。孔苌四周的将领也一个个低下了头,默不吭声。
孔苌的手下中以汉人为主,也有部分羯胡、匈奴,鲜卑、乌桓,不管现在的的匈奴人如何当上皇帝,也不管现在的羯胡将领石勒如何做上汉赵帝国的大将军,在汉赵帝国内部汉人鄙视这些生番的现象依旧存在,虽然对大晋华族,官员的恨让这些汉人和这些生番走在了一起,但是在汉赵帝国内部,汉人和这些生番的矛盾也时有发生,为了缓解这种矛盾,石勒曾三番五次的重申在他地部队里面不允许再有胡人这种蔑称,尤其是羯胡。甚至以后这条发令发展到了极其苛刻的地步。
在历史上石勒的这种作法不过只是表面上缓解了一下汉人和这些胡人之间的矛盾,却没有在根本上消除两者之间深深的积怨,到后来这种民族恩怨越来越,直接导致了汉赵帝国的灭亡。
孔苌看到那名将领离去。又重新举起了望远镜,
旁边有位将领小心翼翼的说道:“将军,青州铁甲地威力没有那么大把。咱们前几天不是还在宁平城把东海王那帮穿着同样铠甲的卫队端了么?好像没有什么难的啊?”
“兔子穿上铠甲永远是兔子,战狼不穿铠甲还是战狼。世龙公就是一个天生的战狼。”孔苌低声说道,这些人并不知道,但是孔苌知道,那帮身穿全身甲,紧紧护卫在东海王灵柩身旁的东海王府侍卫,让石勒大感头痛,到最后在那帮铁甲精疲力竭之际,石勒还是用牧民套牲口用的套索解决了战斗。要不然,还不知道那场仗的打到什么时候。
可是那仅仅只是套铠甲,并且还是兵种不齐,没有相互掩护的兵种,但是现在对面那可是五千来号人。还是使用全身甲时间最为悠久的青州兵,并且里面还可能有青州地最高首脑----张金亮在呢。
“可是那个被青州军民称做神的使者的张昊来这里干吗?”孔苌在望远镜里面看着那顶高高飘扬的九尾狼毛大纛,奇怪的问道。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地问题,他继续小心翼翼的在那顶九尾狼毛大纛下面搜索着。搜索着张昊的踪迹。可惜。对面人影绰绰,各人身上所穿的铠甲服饰相差不大,并且铠甲上装饰华丽地人也不在少数,他实在找不到那个是那个名闻天下地张昊。
“好香。”旁边的几个将领使劲抽了几下鼻子。孔苌这个时候也闻到了空气中地香味,他掉转望远镜,向那十几口正在冒着热气的大锅看去,他看见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在那里忙碌着,把一块块从受伤或者死去地马尸上割下的肉正在切成薄片往锅里面放,旁边有人用长长的筷子把锅中的肉片捞出,分给那些排着队等待食物的流民。
“这帮青州兵现在还有如此的闲情雅致。在战场上还竟然能够做饭吃。真够利害的,传令。让咱们地人也开锅造饭,昨天晚上干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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