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个部将嗫嚅的说道:“既然如今渔阳已失,这居庸关守之何益?再要留驻关上与乌桓人拼死战斗,不过是便宜了那帮冀州人罢了。不如……我们干脆放弃关隘,让那帮乌桓人入关与冀州人打去吧。”
公孙止还未曾言语,另一个部将已经断然否定道:“此言差矣!你我皆是幽州将领。拼死镇守关隘不是为了任何人,乃是为了保幽州一方平安。放开关隘让异族人入关,确实可以给冀州人造成一点麻烦,可是渔阳百姓何辜?我幽州百姓何辜?若是因此让百姓遭受战火,你我如何对得起主公在天之灵?如何对得起战死在居庸关的众将士?此议万万不可。”
“对啊!主公生前就一力主张抵御外族侵袭,如今尸骨未寒。我们就要放开关隘让乌桓人入关,岂不是让主公失望吗?此举不妥。”在场的将领都是幽州出身,自然深知乌桓人的危害,所以纷纷出言反对道。
“好,既然大家都觉得不该放弃关隘。那我们就坚守下去吧。”公孙止虽然没有几个兄长的文韬武略,但是没有野心却有赤胆忠心。所以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就让我们为幽州的万千百姓。将居庸关牢牢守住,人在关在,人亡关亡。”
“人在关在,人亡关亡!”所有的部将都齐声应和道。
“人在关在,人亡关亡!人在关在,人亡关亡……”整个居庸关上的守军,纷纷齐声高呼,声势震天,气势如虹,因为公孙瓒的死而跌落的士气,瞬间满血复活。
……
居庸关外,刚刚做好准备再度攻城的苏仆延,听闻城头喊声如雷,士气如虹,顿时郁闷的对左右说道:“这些汉人真是奇怪,没事喊几声口号竟然就变得士气大振,莫非使用了什么巫术不成?”
苏仆延身边的一个汉人幕僚说道:“大王多虑了!这并不是什么巫术,而是主将用言辞激发了他们的斗志,在同仇敌忾之下,士气自然大振。此番,定然是那公孙止用了乌桓与汉人之间的仇恨激发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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