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的天月镇,整个天空阴沉沉的,酷似蒙上了一层铅灰。大群石板灰色的鸥鸟鸣噪着,从海上结着队急速飞向海边的岩石缝隙,这预示着老天正在酝酿着一场大的暴风雨。
镇上陈家,刚送走了一位客人。客人走后,家主陈远便忙碌了起来,开始急速召集家族人员。
“老爹在这个时候,派人叫我做什么?”
十五六岁的少年陈岳,心里有些疑惑。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拖着疲惫不堪的瘦弱身体向家族议事厅走去。头发湿漉漉的,浑身衣衫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他的状态很是不好,模样显得极为疲劳,浑身上下透着虚弱。怎么看,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只有眼中偶尔露出的一丝精芒,才显得有些不一般。
毫无血色的脸部还在抽搐着,额上青筋不时的跳动,残留着之前的狰狞与扭曲神情。
下意识地抹了一下有些痛的嘴唇,有一丝血迹沾在了他的手指上,陈岳脸色又变得阴冷。这究竟是什么该死的东西,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重重地捶了一个脑袋,狠狠地骂了一句。
难以承受的神魂撕裂之痛,整整折磨了他十年,每一天,无休无止。就在一刻钟之前,他还在和外来灵魂作殊死残酷的争斗,嘴唇都被自己在无意识中咬破。
五岁时,一道闪亮流星从天外飞来,落向天月镇后面的一片山岭中。一缕微不可察的银灰色灵魂从流星中飞逸出来,侵入了陈岳的意识海。这银灰色灵魂立即强行吞噬他的灵魂,但没有得逞,可是却死死盘踞其中扎下根来,而且每天都要攻击一番,试图吞食他的灵魂。
从那时起,每天的傍晚时分,他就不得不与这缕死死盘踞在意识海中的灵魂争斗。
他的灵魂死守在灵宫中,竭力抵抗也进行反击;外来的银灰色灵魂则是发疯似地攻击,想把他的灵宫占为己有,欲强行鸠占鹊巢。
灵魂间的每一次撕咬碰撞,都会让他痛苦不堪。
这种残酷争斗,让他有着无法修炼的坏处,但也有了让其精神力逐渐凝炼,灵魂加速壮大的好处。
无形之中,心性磨炼得无比坚韧,意志变得极其强大。特别是外来灵魂中的银色力量被其吸收了一部分,让陈岳的灵魂也更变得有些诡异,离暴元境修为的精神力,也只是差一步之遥。
对周围的气息极为敏感,空气的任何风吹草动,一点点细微变化,他都能觉察得到,这是他最强的能力。
意志的强大,凝炼的精神力,敏锐的感应力,心性的沉稳与坚韧,都是他生死、残酷之争的收获,比同龄人也更加冷静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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