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活了数百年换过无数躯体的鸿泰,却知道,孤灯这个名字,在一百年前,甚至比死亡还要可怕。
曾经单剑挑仙山。一掌灭掉红极一时的落日教的可怕人物。
鸿泰听到了这么可怕的名字,自然被惊呆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微微有些疼。
这是拉扯自己头发的疼痛,并不剧烈。却偏偏让他脸色瞬间由白转紫。
“你是孤灯的……”鸿泰瞪圆了双眼,看着笔直的指着自己眼睛的剑尖。
他能够看到剑尖上的流光,以及剑身上一层淡淡的氤氲雾气。
“说。该如何停止血祭。”李易没有半分听对方惊恐话语的兴趣,他单手提着鸿泰的脑袋。简单直接的问道。
“嗖――”
青色的箭矢,瞬间又从极远的地方飞了回来。遥遥的指着下方站着的两人。
这支箭,是孤灯随手炼制的,却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火头陀,并且还能再转回来――箭矢尖端上的光芒,比方才黯淡了些许,它此刻不停的在对着下方的两人左右摇摆,似乎是在抉择,到底要射谁。
最终,它瞄准了身披黑袍的松门弓藏。
松门弓藏脸色一白,他当机立断,瞬间从黑袍之中探出了双手,继而他左手向前一伸,一柄笼罩在浓浓黑雾之中的长弓,凭空的出现在了他的手掌正中。
松门弓藏,最强的便是这柄弓,他面对能够轻而易举的灭杀高手火头陀的箭,丝毫不敢大意,甚至他光秃的头顶上已经隐隐的渗出了冷汗。
青色的箭矢往后一拉。
松门弓藏右手一招,虚空中出现了一柄漆黑如墨的箭矢,然后他搭弓,瞄准,拉弓。
“嗖――”
“嗖――”
两道细微的光芒,瞬间在空中相会。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仿佛是两颗流星,划破长空只为相会。
“轰――”
漆黑色的箭矢,在刚刚接触的瞬间,便化作一团黑烟,消散了。
松门弓藏脸色一变,右手一招,手掌中再次多出三支箭。
“嗖嗖嗖――”
三矢赶月。三支黑色的箭矢,首尾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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