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由的多了分硬气,似乎是记起来了自己的职责――事实上,他之前是因为乍一看对方行踪犹如鬼魅,被吓得不轻。
而现在,一瞧,对方居然是个书生,切,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自己一介裨将,岂能被一个臭穷酸吓怕了?
不过……一个臭穷酸,怎么能够混到城墙上来?
守将愣了愣,然后他扭头看向原本站着自己亲卫的位置――地面并排躺着两个人,生死不知。
“开门。”武肖鸣声调略微提高了一些,威胁的意味明显。
这位将军,显然有些怕了――对方能够在无声无息之间,直接将自己的两名亲卫制服,而且,城楼上数十名训练有素的军人居然会无一察觉。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明显萎了。
武肖鸣皱了皱眉头,他怕耽误了李易定下的时间,于是便从怀里摸出一个黄绸卷轴,随手一抖,质地优良的绸布便随着风轻轻摇摆。
守将从看到黄绸布开始,就已经不敢再往下看去了,他慌慌张张的后退一步,就要跪下,可是对方的剑却随着自己退后而向前,依然贴在自己的颈子间。
“开,开城门!”守将瞪大了双眼,声音带着颤抖,大声喊道。
“嗡――”
城门外的吊桥缓缓的架在了护城河上,巨大的城门也随之打开。
一列骑兵列队而入,闪亮的钢刀在他们腰间摇摆着,反射着红色的火光。
无数的百姓,听到了外面的马蹄声,纷纷打开窗户往外看去,却只看到明晃晃的火把,所有的骑兵都带着沉重的头盔,将脸遮住,只露出一双双坚毅的眼睛。
他们全副武装,是为了防止入城之时遇到抵抗,可惜,金陵城长期以来都没有遭遇过真正的敌袭,他们早已经忘记了,或者说,他们从未经历过战争。
由数百火把组成的长龙,在金陵成内化作一道曲折的线,一直蔓延到了狮子山。
王雨鹏爬完了长长的台阶,站到了望江楼外,他的身后是队列齐整的骁骑营骑兵们。
“时候还没到吗?”他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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