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峥嵘的时候,显得慵慵散散,整个人没精打采。但是,当他拿起匕首或者飞刀,却能够在一瞬间,集中全身的精气神。
刺客者,近在咫尺,峥嵘不显;方寸之间,出手取命!
只有平时让人看不出任何杀气的刺客,才是真正可怖的。
显然,平时头戴纶巾身着书生长衫的武肖鸣,就是这么一个深藏不漏的可怖杀手。
入夜,虽然偶有犬吠声和孩童的哭泣声遥遥传来,但是整个京都还是已经沉睡了下去。
东门大街,不时有提着灯笼的更夫大步行走,时不时敲打一下灯笼下悬着的铜锣,大声喊上两句更谚。
“呼——”的一声,这是衣袂擦过墙面的声音。
仔细看去,黑夜之中有一个黑影在巷间穿梭,身法并不灵巧,但是却诡异的速度极快。
“嗖——”这黑影原地一纵,跃上了镇军将军府旁的一户民居楼顶,继而他身子一顿,紧张的后退了一步,盯着前方望去。
借助月光,可以瞧见此人模样丑陋,生了一对三角眼,身材矮壮,他穿了一袭黑色的夜行衣,但是却并没有将胸前的衣襟合上,反而是敞开着,露出一抹粗黑的胸毛。
这人若是让白天的那茶摊老板瞧见,必然能够一眼认出来,这分明就是那个要娶李家五少爷的贴身丫鬟回家的无知莽汉。
白天他是走马送货的莽汉,晚上却穿了一袭黑色的夜行衣,并且出现在了镇军将军府前的民居房顶。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发现这个现象的并不是正搂着青儿小脚酣睡的李家五少爷,而是一个书生,一个头戴纶巾身材削瘦,面貌平常的书生。
“是你?”这黑衣莽汉一对三角眼挤成了两条细线,死死的盯着对面那个书生。
他认出来了,这是白天在同一个茶摊喝茶的茶客,白天他瞧起来只觉得这书生弱不禁风,但是现在——却稳如泰山的站在镇军将军府的围墙上,神色冷漠的盯着自己。
书生神色丝毫不变,声音沉稳到了没有任何波动:“你是来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