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的戏码,但却没有敢当堂指出。
赵皇后临政,第一首旨意就是要夏青城继续在山西平乱,而随后下令让自己族中的两个年轻小辈受封代置将位,赴南方之地,接管南方驻军。
赵皇后要控制朝廷和全国的野心呼之欲出,在私下的计划后,有以柳阁老为首的老臣共计十三位入宫要求面圣,但却被赵长年的人围拦于德政殿外。
最后柳阁老在德政殿外大呼独孤宏政的帝号,并指责赵皇后妖妇乱政,蛇蝎乱国之意,随后赵皇后下令,将柳阁老以大不敬之罪入狱,随后在半天后下令抄家。未经三师会审,柳阁老一家四十七口全部沦为阶下囚,两日后被斩首于街市,成为一场震惊全国的血腥大案。
而随柳阁老一起入宫请命的其他十二位老臣,或被革职,或被治罪,无一幸免。一时间朝中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开始自危,不敢出头,有一些胆小的朝臣,上书请退。而空缺出来的官位,则迅速被归顺赵氏一族势力的人顶替,整个大晋朝廷,开始经历起一场大换血。
以言获罪,以觐见上书而被抄家灭族,这是赵氏在诸事乱相中的一次出手威慑,想要以绝对的势力和刀锋来压制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心,虽然取得了暂时的效果,但却在人心之中种下了反抗的种子,而这一场大案,也成为赵氏在意图谋取独孤氏江山的所行事件当中的最后一根稻草,赵氏外戚家族,终于迎来了因他们的贪婪而造成的灾难,
第二个消息,是由一个故人亲自送来的。
一场夏雨洗礼着南方的小城,有身披蓑衣冒雨而来的故人翻身下马,在阶上掀起斗笠,夏镜花看到一张三年未见的脸。
三年未见,独孤璋长高了很多,竟比夏镜花还高出了一个头,已经十六岁的他,身形挺拔,剑眉星目,面容俊郎,已然是个英挺少年。
"夏镜花,四哥。"独孤璋开口唤他们,声音竟有些颤抖。
"怎么你自己亲自来了。"夏镜花伸手,替独孤璋将他的蓑衣取下交给旁边的妞子。
"现在晋都城中十分混乱,分不清是敌是友,让别人送我实在不放心。"独孤璋说着,自后背取下一件长形的密封竹筒,打开盖子抽出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份龙轴圣旨。
"赵皇后现在不许任何人接近父皇,这是母妃唯一一次见到父皇时藏在衣中带出来的,四哥,你现在是唯一可能将赵皇后的野心粉碎的人了重生民国之中华崛起。"
独孤锦前接过龙轴打开,看到上面是一份由独孤宏政亲笔书写的圣旨,公公整整地印着印绶。
独孤锦衣望着这卷轴上的文字,面上渐渐显露出带着肃杀的凌利笑意,配合着檐下噼里啪啦的落雨声,让夏镜花觉得,在独孤锦衣的眉眼间,有一直被压抑的东西正在显露宣泄。
夜半时分,雨歇风止,南方小城里安静无声,正是安眠好时候。
夏镜花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梦里见到似乎有人在追赶自己,身后是火光和利刃交锋的声音,她很害怕,就不停的前朝跑,但却总是有人在追他。
"苏北月,苏北月……"
"啊……"夏镜花自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的单衣全部被汗渍侵湿了。
最近总是做这样一个梦,梦里她自处一片混乱中,似乎有两方人马在争夺她,双方交手,她却逃跑了,然后有人在追她,叫着苏北月这个名字,直到她感觉肩膀被人扣住,她回头去望那人是谁,却有寒锋自头顶上划过,然后她就被吓醒,她却看不清那挥刃之人是谁。
"怎么了,是做恶梦了。"有带着些薄凉之感的手覆上她的额头,轻轻托过她的脸颊询问。
夏镜花侧过脸,看向睡在自己身侧的独孤锦衣,道:"没事,就是个理不清的梦。你怎么还不睡。"
独孤锦衣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温柔地替夏镜花拭了拭额头的汗意,掀开被子,下榻去替她倒了杯清水过来,在榻边坐下递给她。
夏镜花起身接过清水一饮而尽,还要再喝,独孤锦衣却不许了,道:"少喝些,省得明日眼睛肿了难受。"
"好吧。"夏镜花呶呶嘴,重新躺下。
看着独孤锦衣穿着一身白色的单衣在屋内行动,将茶盅放回桌上的背影,夏镜花忽然觉得很满足,有一个人在身边,就是这样的幸福感觉吧。在夜半时分自恶梦中惊醒后,有人陪着,渴了的时候不想动,就有人替她送一碗清水。幸福,有时候就是一声问侯,一碗清水。
"好了,睡吧,我在这儿,没事的。"重新躺回夏镜花身侧,独孤锦衣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抚。
"看着我睡?"夏镜花有点俏皮地反问。
"嗯,看着你睡。"独孤锦衣吻了夏镜花的眉心,冲她温和微笑,看着她闭上眼睛,在自己的臂间闭上眼睛睡去。
望着怀中安睡的人,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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