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公人终于合力将刘公公从井里拉了上来,然后软着腿爬到地上,吐着水,大口地喘着气。
夏镜花转过身,看着地上的人,微蹲下身子,微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会杀你,但不是不敢,而是要为你这么个仗着主人的势在外假威的狗而惹上宫里的麻烦,不值得,蠢货紫瞳乱,倾城叹最新章节!”
“你……你……”刘公公瞪着面前的人,眼睛都要喷出火来,刚要说狠话,但是才张了嘴,看到夏镜花眼神里的寒光,立刻不敢再说下去。
“我留你一条命,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奉还。就算他是太子,也一样!”
刘公公和那两个宫人都一直在抖着身子,不敢再直视夏镜花,夏镜花就慢慢站起身来,弹了弹身上的衣袖,抬头望了望天色,道:“刘公公,时辰也不早了,多谢公公特意带我来此教我宫中礼仪,现下公公教也教过了,不过我估计刘公公你是没力气送我了,还要劳烦公公指个人送我去该去的地方。”
半盏茶的功夫后,天色已经渐渐洒了黑,一身湿水的刘公公被一个宫人半架半扶着离开了宫奴院,另一个宫人则小心地领着夏镜花朝皇宫的列宗祠去。
从宫奴院出来,夏镜花远远看到前面的廊下立了个月白身影,似笑非笑地远看着她,她挑眉一笑表示自己安好,并不多停留。
一路上,没人敢开口说话,夏镜花也就边走边看,直到一处建在一片林木木包围的高台殿宇前。
因为独孤宏政是大晋的开国皇帝,这里的列宗祠其实说白了,只有一个空殿阁,里面根本供奉什么皇家列祖列宗,只有一尊拈花弥勒高立在大殿中央,前台有空着的列位桌案,旁边有四列长明灯,共计八十一盏,向征生生不熄。
有在这里守着的守祠宫人迎了出来,是个上了些年纪的老宫女,面上生了皱纹,五官普通,着一身的灰色宫装,见到送夏镜花来的宫人,便客气地行礼,显然这宫人在宫里的地位不高。
“这是定远侯府的五小姐,皇上罚她在此司职清扫。”送夏镜花来的宫人介绍。
“这是列宗祠的守祠宫女青仪。”
“奴婢见过五小姐。”那个叫青仪的老宫女倒是十分的客气,立刻向夏镜花行了礼。
别人对自己客气,夏镜花也不含糊,伸手扶了扶那老宫女的手腕示意她起身,道:“快免礼吧,我是受罚来此,多有不懂之处,还望姑姑以后多多照应。”
“五小姐真是客气了。”青仪微笑,相比大多的后宫中的人,眼神有着一种普通中年妇人的温和不争,这让夏镜花对她的第一印象还是颇为不错的。
那刘公公手下的宫人将夏镜花送来了列宗祠,便如送走了一位瘟神,麻利地向那地一行礼,就匆匆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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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又是一轮新月,高悬于天际,映照着富丽的大晋皇宫,在皇宫的东侧,有一处布局比其他宫殿都要精细,灯火都要通明的宫殿,东宫。
宽大而又明亮的东宫正殿中,双人合抱粗的烛台高立着,上雕梨枝花样,每只烛台之上立八只手腕粗细的蜡烛,宫殿之中这样的烛台立了十来只,喜好奢华,又犹爱金银器物的太子将这个殿宇装饰的如一处梦中的存在,殿内金碧辉煌,有时候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竟觉得这多金银装饰多的耀眼到让人不能直视。
明黄的纱帐被束在宫殿内的柱下,被偶尔吹进来的夜风拂动,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分列立在两侧。太子独孤璋坐于那张可供三人共坐的银塑雕花椅上,双腿分开,一只手扶在膝头,双目愤怒地盯着面前地上跪着一身湿透的人。
“没用的东西,那么个软的像泥的女人交到你们手里,都没能惩治了,我留你还有什么用。”独孤承一抬腿,狠狠一踹,跪在面前的刘公公就被踹到了旁边地上,却也不敢爬起来,甚至连哼都不敢多哼一声佳婿全文阅读。
“太子殿下息怒,息怒呀,奴才也是没料到,她会不顾殿下,就那样对奴才下狠手,若不是奴才命大,奴才就淹死在那井里了呀。”刘公公开始了哭诉,企图以自己的可怜让太子心软。然后将夏镜花要他带给太子的话,全原话讲了一遍。
“她真这么说?”独孤承也被激怒了。
“真的,那丫头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奴才是没能耐,要是行的话,奴才真想当场与她拼了性命,也要为太子殿下维护声誉。”
“好一个硬骨头的,即是她不怕本太子,那本太子就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独孤承说着,一甩袖站起身,便道:“来人,取我的剑来……”
“太子要取剑,是要去哪?”一个沉缓的女声自殿门外响起,所有欲要随着独孤承的怒气而要起身的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太子自己,然后都赶紧朝着殿门口的方向或跪或躬身地齐齐行礼。
到了这看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驾到。“随着沉缓轻慢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着乌青宫装的妇人在一众宫女和两个贴身嬷嬷的拥簇下进了门。
一个梳着高髻的妇人,年纪摸约有四十多,头上戴着精致的玛瑙发饰,扎着碎金的宫簪,发丝一缕不乱,耳间垂着与发饰同套的玛瑙,身着沉长而繁琐的三重式宫装,上绣凤凰飞天之图,衣襟和袖口处是以金雏丝线滚织而成的凤凰边纹,宽大的袖口在腰间对拢着,端装而得体,缓步行步,气质威严而装重,
赵皇后走到殿内,在中央上席的一处椅上,扶着旁边嬷嬷的手坐下,慢声开口,道:“大晚上的,这东宫的火气却比正午的日头都要烈,一个个的想要干什么呀。”
“回母后的话,没……没要干什么。”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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