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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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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定远侯府,此时只余焦黑血腥的残局,烧残倒下的树木只余黑色的焦枝,染血的灯笼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尚未完全熄灭的黑色焦烟依旧在那些烧毁的房梁上袅袅升起,晨曦的空气中,是那些没有散尽的血腥,令人作呕恶心。

    一切的一切,如梦中恶象,亦如地狱幻境,但都不是,这不是梦境,不是幻觉,是真实的存在于眼前的现实。

    那些关于关于人心的狠毒,关于权力之物的争夺,关于暗涌的威胁对质,都在昨夜急风骤雨的发生着,生命的死亡逝去不过是一粒沙粟,真正沉淀留下的,才是在未来的长河中将要来临的可怕。

    风息,树止,日出,雾生,沧州城,这个地位大晋国西北的小城迎来了新一天的开始,一切又将如何改变,又将为谁,因谁而改变?

    “天快亮了,走吧。”独孤锦衣放下负手身后的手,转身扶着马鞍翻身上马,接过樊虎奉上的马缰扯马转头,扬鞭离开。

    马蹄铮铮,飞踏于沧州城中的街巷上,将一些尚沉醉于昨夜好梦中的人惊配,待他们侧耳静听时,又发现在这铮铮铁蹄之声正在渐渐消失,去远……

    历史的长河不会记得消亡于沙海波涛巨浪之中的人,唯有那些无双于世之人,将在历史的高台上,大放异彩,万丈不息至尊毒王。伴随着这清晨里铮铮驰过的铁蹄声,有人正在奔向历史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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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白光,凄厉的惨叫,无助的哭泣,还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啊!”夏镜花自一个沉长的恶梦中惊醒,猛然睁开眼睛坐起。

    额头有一滴汗珠滴落到手背上,发出一小声滴答,夏镜花低头看了看,发现压在自己手下的是一床碧青色绣着莲荷夏景图的锦被,她身上是一身白色的单衣。

    侧过头,她四下打量,发理这是一处并不算太大的屋子,但却布置的精致,四腿曲弯式梨木桌案,桌上摆放着一应的茶水具物,青瓷白底,十分的精致。旁边的墙上挂着些笔调淡雅的山水画作,窗台的位置摆了两只高腿小凳上面放着两盆绿植。左面靠墙的一边,有九宫格架,架上放着一些供人把弄的精致物件,多是瓷器,也有一两尊珊瑚。

    窗边有桌案,桌上放着些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设笔架,架上例排置着各色毛笔,桌案上还有一本翻开了一半的书,雪白的书页被照进来的阳光渡上一层润白的光,有风自窗户外拂进来,便把那书页吹翻着鼓起来,欲要翻过一页,又翻不过去,架上的毛笔也摇摆着相互碰撞。桌案之后有一把太师圈椅,椅子与桌案乃是同属暗红色的酸梨木打造,上面刻着些莲荷花样,十分的雅致搭配。

    这一切,似乎都十分的周全,好像就差一个人坐在那椅上翻卷书卷。

    “吱……”有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夏镜花原本的走神被打断,惊觉地看向门口,见到有穿杏花黄衣衫的年轻女子端着药碗进来。

    “你醒啦,正好把药喝了。”进门的女子也没有任何的问侯客套,边走近将一碗腾着热气的药放到桌上边随口说着。

    “是你。”夏镜花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小月,那个一直跟在独孤锦衣身侧的婢女。

    “我在哪?我怎么会在这儿?”明白了形势,回过了神,有了正常的思维能力,一大波的疑立刻全部涌上夏镜花的心头,脑海。最后,浮现出了那个最最重要的问题,她提高了音量,紧张到甚至有些像喝问一样,道:“夏青城呢,夏青城在哪?”

    “他在另外一间屋子。”小月指了指旁边的墙壁,意指在隔壁。

    “他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夏镜花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上前就抓住了小月的双肩膀扣住,睁大了眼睛盯着小月的脸,那模样竟有些狞狰吓人。

    “他……”小月的面上露出不好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夏镜花的心立刻重重一沉,再不听小月接下来说出的话,推开小月赤着脚就朝外跑。

    雕格花门被接开,首先袭击刺入夏镜花眼睛里的是一条远在几百米之外的沧州河,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河对面是起伏的山峦和山下的村庄,而她站在沧州这一边的一处阁二层外的回廊上,廊下是满园绿荫,夏末的浓密树叶,垒叠在树桃头上,将面前的园子掩出大片的树荫。

    夏天阳光极好,此处空气清新恰人,面前又是山河美景,但是夏镜花却没有时间和心思去欣赏,只是冲撞着就要朝隔壁去。却不想,一个转身之际就撞上了一堵胸膛。温热,算不得太强壮,但是却够宽广。

    夏镜花抬头,正欲退开身子继续绕开面前的人去隔壁屋子,却发现面前的人竟然是独孤锦衣。178pa。

    独孤锦衣一身月白的衣裳,眉日俊雅,眉眼间是温和笑意,在夏日的阳光下半侧脸畔似乎都被渡上了一些白光,灿若华光外挂之神全文阅读。

    “见过王爷。”就在这个空档里,小月随后从屋里追出来,看到独孤锦衣便躬身行礼。

    夏镜花就在这一刻迅速回神,也不耽搁时间向独孤锦衣行礼,退后半点绕开拦在面前的独孤锦衣,直朝着旁边的屋子里去。

    因为太过心急,夏镜花重重地推开安置夏青城的屋子雕花门,跌跌撞撞地跑进去,发现这是一处与自己方才所在的屋子,格局大致相同的屋子,只是屋内装饰摆设有另一种奢华风格。

    夏镜花跑到床榻边,以最快的速度在床边弯下身去,拭探夏青城的脉博,气息,皮肤的温度。

    脉博在跳,气息尚存,皮肤有些滚烫。

    他还活着!夏镜花的欣喜,如一股泉流自心胸生出,流经全身。

    下一刻,夏镜花又想起些什么,赶紧的在床榻边坐下,伸出手隔着被子按了按,胳膊和腿也是全的,夏青城现在身体健全地躺在这儿,虽然他没有醒,但是这对于夏镜花来讲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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