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锦衣身侧,双臂抬起,双手将那只明黄色锦帛包裹的四方物件双手奉于独孤锦衣面前。是小月,方才就在独孤承与独孤锦衣对话之时,她已经悄然站起身,只以独孤承的亲卫自他身后涌出,他留出了空隙之际,她迅速出手,将那枚被他托在手中的镜皇传国玉玺掠走。
从惊讶中回过神,看清这一切的局势,独孤承大骇,睁大了眼睛看向对面高居于马背之上,身形笔直端装的独孤锦衣,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原本在自己手中的玉玺就到了独孤锦衣那里,他疯了吗,竟敢如此明抢他手中的东西。
疯了,疯了,他不过就是个闲散王爷,何时竟敢如此与自己作对。
“太子殿下,看到没有,若我想要你的东西,不过就是须臾眨眼之间。”独孤锦衣微笑,语气缓慢,优雅而温和,似乎根本不是在与一国太子相持对立,而仅仅是在谈论一件无伤大雅的风月闲事萝莉人妻侦探社。
“独孤锦衣,你定是疯了,你竟敢……你竟敢如此对自本太子无礼……强行从本太子手中夺物。”独孤承被气疯了,如一只炸了毛的狮子怒喝着,同时目光留向独孤锦衣身后的那些琼州衙兵,冷声道:“你们都听着,独孤锦衣对本太子无礼,本太子现在要就地治罪,你们谁敢替听他之命,谁敢出手阻拦,本太子一律当成叛逆之徒就地处死。”
那些琼州衙兵听到太子如此开口下令,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暗自朝独孤锦衣高居于马背上的背影看了看,然后纷纷后退。
说到底,他们不过就是当职,听上面的命令,谁的位置高,谁的官职大谁就是头儿,如今太子已经如此下令威胁,他们自然都不会去送死与太子作对。
“独孤锦衣,本太子今日就要治了你的罪,让你知道,与本太子作对的下场是什么。来人呀,将他拿下他。”独孤承指着独孤锦衣一挥袖,一大批亲卫就抽刀在手,作势要向前攻去,独孤锦衣面前的亲卫也举起了手中的长剑,眼看一场关于王爷与太子亲卫的交锋就在眼前,忽然一个声音大声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
“谁敢。”那厢,公孙亦不知何时已经立到了独孤锦衣所骑的马匹之则,大声一喝,随后侧身一手撩袍行礼跪下,一手身旁边探出,自马匹上取下一只长形盒子,利落地打开盒盖,将一柄银壳五彩宝石纹龙的长剑双手奉起,高抬于额前。
“龙呤剑在此,谁敢上前一步。”公孙亦的声音高亢而清晰,没有任何情绪,以至于变得严肃起来。
而所有人在听到龙呤剑这个名字后,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立在当地,惊住。这里面,也包括怒不可制的独孤承,他满面愤怒有一刻的消失,被惊讶取代。
独孤锦衣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太子独孤承,伸出一只手去,将公孙亦双手奉上的龙呤剑,握于剑壳中央,然后抬臂向前举起,朗声道:“龙呤宝剑,见剑如见帝,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龙呤剑,传闻就是当年仁宗帝独孤宏政领军征战攻进晋都城时所执的宝剑,剑身乃是玄铁所制,剑壳乃是仁宗让银匠以银料打制,上镶王南海明珠一颗,波斯红蓝宝石各两颗,还有一枚玄晶玉石,华丽无比,论在天下的剑器当中的昂贵,当数第一,而同时它的昂贵并不只在于表面,还在于仁宗赋予它的权力。
见剑如见帝,一柄宝剑,代表着帝位皇权的存在,无上权力,无上荣耀,即使是太子,此时也在它的光辉之下黯然失色。16478521
“父皇怎么可能把龙呤剑授与你。”独孤承的脸色变得苍白,惊讶,不敢置信地盯着独孤锦衣手中的那把奕奕生辉的华丽宝剑。
独孤锦衣温和而淡然地看向所有人,道:“父皇亲赐本王龙呤剑,大晋之内,此剑上斩贪官王孙,下斩恶民贼子。本王今日在此取剑,若有人敢对本王不敬,一律视为乱臣贼子,本王可令,杀-无-赦!”
独孤锦衣不紧不慢地说着,直到最后杀无赦三个字,声音变得低沉,带着森冷无情,让所有人不禁暗自将收缩了一缩。
不知何时,原本狂啸着的风停息了下去,一时间,四周安静无声,唯有一两声马匹的出气声,人们却没有谁敢喘大气。所有人都将独孤锦衣的话听在耳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有一刻的静谧,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纷纷下马,伴随着兵器放置于地的叮叮作响声,所有人齐齐跪下,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独孤锦衣看着对面唯一还高坐于马背之上的独孤承,微微在唇角扬起一线弧度,道:“太子殿下,见剑如见帝,你不下马吗?”
“你想要本太子向你行礼下跪?”独孤承自惊讶中回过神,沉声咬牙开口,一字一顿,目光似火。
“臣弟不敢。”独孤锦衣口中说着不敢,面上微微带笑,没有丝毫的退让之意至尊毒王全文阅读。
独孤锦衣直视着独孤承,手中高举起的龙呤剑并不放下,独孤承咬牙看着,牙齿似乎都在吱吱作响,双目睁着眼里是恨不得杀独孤锦衣而后快的愤恨。
最后,独孤承狠狠甩开手中的马缰,翻身下马,狠狠踢开一个挡在他马边的近卫,一步一步缓缓朝独孤锦衣的马前走来。
就在独孤承一边狠狠瞪着独孤锦衣伤势欲要撩袍行礼时,独孤锦衣忽然自马背之后利落地下马,弯腰俯身以剑壳代手将独孤承将要拜下去的胳膊阻挡住。
“臣弟怎么敢真的太子一礼呢。”独孤锦衣微笑。178ob。
侧伸出手,独孤锦衣将旁边小月又手托着的传国玉玺拿起,递交到着抵到独孤承胸前,借着旁边所有人都伏首跪地,不敢抬头之际,微笑附近低声道:“太子,玉玺本王还给你,但是这里活着的人本王势必要带走。”
独孤承与独孤锦衣面面相对,相隔不过半米,相视对方的眼睛,一个怒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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