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巧,只有更巧。
她来到这个时代,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就因为逃了这个锦王的婚而受罚,自打一醒过来就被全天下重金悬赏通缉,回到这个侯府,就又因为逃锦王的婚而给侯府带来贬斥,成了全府公敌。她所有的惨痛遭遇,几乎全都是这个锦王带来的,只是可惜啊,她一直以来连这个锦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一次,她曾那么近距离地在这个锦王的旁边,不过那时候她虚弱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夏镜花私心已经在心中确定一点,就是这个锦王肯定又老又丑,满面麻子,豆眼歪嘴,再或者就是个矮人侏儒。要不然他一个王爷,那夏镜花一个庶出的女儿,却敢冒着杀头的大罪去逃皇帝的赐婚,不肯嫁给他。
而那锦王被夏镜花逃婚,在天下人面失了面子,本来应该恨死她的,却因为一场雨,在糊里糊涂中反而而又解了她的危,救了她一条命。这也真是造化弄人,不知道那个锦王将来若有一天知道,自己这曾救了夏镜花这个曾让他丢脸的侯府庶女,会不会后悔。
“四少爷这几日在哪?”要想弄明白更多的事情,夏镜花立刻意识到了要找到事情的源头,就是那日“巧遇”锦王,并带他回府的夏青城。
夏镜花觉得夏青城这人有些奇怪,看起来十分没头脑,但又不像是没谱的人,但当你觉得他是个有谱的人时,他又做些非常无赖的事情来,让人觉得他就是个没脑子的自大自恋的绣花枕头。对于“巧遇”锦王这件事,若真是巧遇也就算了,若不是,那夏青城又是为了什么呢?
“上次百花会后,北郡主顺势又邀了十三洲的各家年轻子弟和各家小姐一齐去青山狩猎出游,青山远在三洲之外,这一去就有五六日了,大娘不放心三姐姐,前日就让四哥哥去探望三姐姐了。”
夏镜花这个消息倒是有些意外,之前一直顾着些其他的事,然后就是自己昏迷,倒是把夏妍给忘到一边儿了,难怪那日大娘回府后并没见到夏妍,原来是被北郡主留在了自己府里官术全文阅读。不过,夏镜花意外且想不通的倒是另外一件事,定远候好歹是个侯门,就算受贬了可是高贵门庭,夏妍是府里的嫡出小姐,最是讲究礼仪女德,深闺涵养。让夏妍就这么在别人那里做客五六日不归府,大娘倒也真是大方,太过大方了。
大娘不是什么体恤通融的好性子,能让夏妍这么有违常礼的连日不归府,而且抛头露面地去随一大波人去狩猎,这里面总让夏镜花觉得有些不简单的玄机。
“月儿,你去郡主府上时,可有见过或是听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什么意思?”
“就是看起来不太一样,比较特别的人或事。”
夏水月微微蹙眉,转着眼珠想了想,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道:“我想起来了,是有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就是那日我与三姐姐合奏时,所有人都坐在四周听着,郡主也坐在台下的主席上,但我却看到台子左侧设了一处以竹篾和青纱搭成的小帐,起初还以为是哪家小姐休息所用的,并未留意,后来我下台时恰巧遇到那帐纱被风吹动,见到帐子下分明是一双男子的靴子。”
一个男子坐在特意搭制的小帐里观赛,这本就是件奇怪的事,更奇怪的是其他众人包括北郡主都似乎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能在众名门面前如此特例独行,连北郡主都比下去的人,岂会简单。
“这个人肯定不简单,身份应该不比北郡主低。”夏镜花告诉夏水月。
夏水月有些惊讶地听着,眨着大眼睛想了想,然后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道:“哦,我忽然想起来了,那日后来我也像是有听人说,这次在北郡主府上做客的还有其他人,好像是京城的贵人。”
果然如此!夏镜花在心里叨念了一句,同时她忽然明白了大娘作为一个侯府夫人,不缺身份地位的情况下,还如此非要眼巴巴地让自己的女儿夏妍去跟一帮州郡官员的女儿争夺这个“百花名娣”名头的用意。
夏妍今日年芳十七,放在大晋国来讲,普通家的女儿十四五岁就出嫁的不在少数,夏妍作为侯府嫡出的小姐,不急于嫁人,留在府中稍养两年是正常的,不过到了十七也的确是到了要打算婚嫁的时候。既然要嫁,按大娘的性子,自然是不会让夏妍下嫁,那么要挑的自然就是与侯府能匹配的人家。
但在府里待了这么久,却从未听到过有关于夏妍婚事计划的事,所以……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大娘心中已有打算,有了合适的人选。
大娘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比赛,也不是要夏妍当什么“百花名娣”,她的目的而是这要让夏妍在百花会上博得头彩,通过这个百花会让某个人注意到夏妍,欣赏夏妍,为夏妍铺路。如果夏镜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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