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哭了,说明那丫头没有忘记霖霖?至少--没忘的那么干净潜意识里还记着他?”墨离嘀咕着,额头仍旧皱着,却有了希望的曙光。
弄这么复杂干嘛?
墨离这次恃宠而骄到天,仗着鲛人国王对女婿的器重纵容,直接在白蘋小筑外面的海边弄上了烧烤架,那丝丝海鲜的香味飘飘扬扬,却没人敢说什么,偶有宫廷侍卫,也只是远远地,流着口水瞪着眼,闭嘴缄默。
墨离很无语地扫了眼呆坐在她身边,仍旧一手捏着珍珠一手握着红莲,双眼痴楞空洞的儿子,她儿子连她这个妈都忘了,就死守着人家送的礼物不放,谁也动不了。
墨合皱着眉,对这小美人鱼没什么好感,搞什么,爱恨纠缠的,弄得他姐姐现在心神俱憔焦头烂额,感情本是一件非常简单明了的事情,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滚蛋。
墨合,“那白痴对我姐姐痴狂的很呢,若是知道你的修为全部给了我姐姐,估计心甘情愿被你扇耳光。”
“菩提花开满宫墙,花下是谁对影成双,梦里看不见思念的方向,研新墨一方,将前缘写在枕上……”
涤尽淡淡颔首,冷冷勾唇,开口道”变天了,果然要变天了……不日前冥界阎魔鬼帝重现群魔岛,号令群魔,似有图谋,而十天前,冥界果然大乱,从无间地狱,阿修罗地狱开始,十几个地狱位面被远古混沌兽搅的天翻地覆,听说这混沌兽最后的方向,便是冥火地狱……“
夜色渐浓,海风愈凉,那沧海一粟曲,吹的越发悲凉凄婉起来无上道火。
“故事终究是故事,用来忽小孩子的东西居然讲给我听,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
玛雅,“我靠,那你找别人啊,你去啊,我先回了,您老自便。”
男子红袍一翻就要上前索要圣女之泪,却被玛雅扯住衣袖。
“可故事里的小男孩却因为女孩而心盲,从此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东西,就这样行尸走肉地活着,活在他和女孩的回忆中,简直比死还让人揪心,也太惨烈了?他那么小,那么漂亮,聪明,本该比谁都快乐比谁都无忧无虑地享受人生的,可却从此双目失明,不认亲朋,成了活死人……”
你说她没反应,她哭了。
你说她有反应,她还是这么冷。
“你……”墨合双手一扬就想开打,他脾气特臭,除了对玛雅和墨离,对谁都很恶劣,明明找人借眼泪,如今看来倒像是别人欠他钱不还。
“异动?可是有人越狱?
“她真的哭了?”墨离听完玛雅的话,眉眼一喜,顿时就从沙滩上跳了起来。
丫这沈墨合国王都敢忤逆,他们可不敢惹。
怪着若凉。”什么!混沌兽在冥火地狱?那我鲛人国!?“国王,西瀛侯,闻言齐刷刷从龙椅上跳了起来,一脸震撼,下巴抽筋。
边上,玲珑依偎在千劫怀里,摇头,“墨离,你先别高兴太早,今晚还是算了,霖霖现在压根受不得刺激,还是先给他一个晚上的疗伤时间,反正明儿个诺诺也会出席咱俩的婚礼,还有机会。”
“小姑娘,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别瞪我,我这人性子很倔,故事讲不完我绝对不会住嘴。”
冥冥中,她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感觉,她的眼泪只肯为一个人流,亦只能为一个人所拥有,只不过她实在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玛雅,“切,小墨离你少依赖卖老,别以为你是姐姐墨合就你的,他早见过我父王了,我父王说了,等过段时间他宴请所有的地狱冥王为我和墨合主婚。”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一身蓝袍,后背带着点绿的龟丞相快步奔向水晶宫。
许是因为圣女继位,鲛人国空缺了三千年的圣女之位圆满,又或是缘于明日的公主大婚,她们鲛人国有了一个如日月皎皎睥睨星河的金刀驸马。
“小姑娘,你说故事里的那个女孩是不是有点心太狠啦?她为了保护男孩,固然牺牲了很多,但要知道,这世上最让人痛心的绝对不是死别,而是生离,人生每一次的相聚都是久别重逢,可你知道这久别重逢里,有着多少急切和热望,带着多少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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