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怀抱更将我紧拥,无声落泪:“可是,我们只有短短百日了……”
“那就把每一天都当成末日来相爱吧……”
花海尽头忽然传来欢声笑语,我们结伴前去探看,只见两个白须长者在花簇中开辟一地,摆下棋局,此时正沉浸其中,战得不亦乐乎。
“来来来,小丫头,你快帮我看一看这局棋,老夫……老夫实在技穷矣。”其中一人抚须哀叹,微笑召唤。
我连连摆手,惶恐道:“晚辈棋艺生疏,岂敢在两位前辈面前献丑?”
另一长者笑道:“千岁翁,区区一个黄毛小儿,怎能破我玲珑棋局?老翁便是不敌,也不该错托他人啊……”
千岁翁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朝我道:“小丫头,老夫只要求你看一眼棋局,能破或者不能破,那是后话。”
推辞不得,我只好上前。但往棋盘上瞥了一眼,我的心立时就被凌乱开来。那是一场已至巅峰对决的战局,黑子十面埋伏,白子群龙无首,最后结局显而易见。那又是一场似曾相识的战局,我一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见到过。
思绪翻转,忽然闪念。那一世,菩提树下,与佛对峙,所走的就是这一盘棋局。
千岁翁和蔼的笑着,将白子放进了我的掌心,问道:“小丫头,这一子,你敢落吗?”
另一长者也道:“丫头,你若是赢得了我,我将为你圆一心愿,算作褒奖。”
我捏起白子,像佛祖当年那样轻轻落下,局面陡然峰回路转,白子的前路顿时豁然开朗。
两位长者一齐大笑,仙姿渐现,翩然起身,曼珠沙华在他们身边绽放,蓝天碧云在他们头顶清朗。
我和无尘疾步后退,茫然质问:“你们……你们到底是谁?神仙?妖怪?还是人?”
千岁翁道:“小丫头,蓬莱仙岛今有青鸟看管,能登岛者又岂是大奸大恶之徒?”与同伴相视一笑,继续道:“老夫名唤‘安期生’,承蒙天眷,羽化登仙。老夫自秦汉年间就已落户于此,只是平生不问世事,偶携老友花中一局,自问逍遥快活。”
另一长者也笑道:“小丫头,你既已赢我,老夫必然信守承诺。奈何老夫只会为人缔结姻缘,今日便送你一段美满姻缘吧!”他一挥袖,一条红绳悠悠飘来,自行系在了我的左手腕处,忽地一闪,便已消失不见。
我将左手翻来覆去的看,并未觉出一丝端倪。正欲开口询问,长者神情忽而庄重,与我渐行渐远同时,空灵声音自空中送来:“小木鱼,你与无尘缘分本尽,老夫今日为你二人再续情缘,实在只因玲珑棋局被你破解,绝非有意违背天意。百日一过,无尘即会烟消云散。而今红绳已隐匿你身,他日你与红绳相见之日,便是无尘归来之时。”
我感恩不尽,屈膝跪拜,仰天而问:“还望仙家留下姓名,木鱼也好日日感念恩情,为仙家祈祷祝福。”
他笑而不语,身影逐渐消失于浩渺天际。
安期生在我身侧道:“小木鱼,难道你还没有猜出来吗?那个老头,不就是掌握人间婚嫁之事的月老儿?”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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