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早年也曾参与皇位争夺之战,只不过败了而已,最后被萧染的父皇送到西疆,封他为藩王,也是南康国唯一的一个藩王。
呵呵……看来,她二叔的登皇位之心一直不死啊,而且时机找的正合适。
她的兄弟姐妹一向不多,大哥已死,小弟萧然还被司徒彦给囚着,她也被困在北固国的皇宫,四妹萧凌儿年纪尚有,根本不堪重用。如此算来,皇室里,居然真的只有萧升最有登基的希望。
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萧染重新靠躺在躺椅上,右手轻轻抚摸着小白兔面人,“左相现如今已经能称霸一方了?”
宝瑶自是注意到了萧染对沈亚峰称呼的转变,恭敬回答道:“回公主,正是,经过这一年的沉寂,左相已然竖起了复国的大旗。”
“那现在让你告诉我这些,是个什么意思呢?”
宝瑶忙道:“公主,左相的意思是,他毕竟只是一个臣子,即使扛起复国的大旗,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左相希望公主能回去主持大局。”
“回去?我如今被困在这里,如何能够出去?”
北固国一向尚武,而她又是亡国公主,现在南康国境内三方势力割据,以司徒彦的个性,想必早已知道这一切吧?也必然会猜到沈亚峰想做的事情,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不在她的身边布置人手,好看住她?
宝瑶似是已经洞悉了萧染的想法,飒然一笑,铿锵有力的说道:“此事公主只管放心,西山行宫不比皇宫,人手并没有那么多,且左相早已经做好安排,只要公主想走,奴婢现在就可以带公主离开。”
离开?
萧染垂下眸子,定定的看着手中那只造型逼真的小兔子。
离开这个噩梦之地一直是她想做的事情,可是,她当真能就这样离开吗?北固国里还有那么多仇人没有一一灭掉,萧然还不知被困于何地。最重要的是……
目光再度抬起,遥遥的看向那湛蓝的天空。
当离开的机会真正的摆在眼前之时,她似乎没那么想离开了。
“宝瑶,你可知道二皇子被囚于何地?”
宝瑶皱眉,如实禀道:“回公主,奴婢不知。左相一直在派人四处寻找二皇子的下落,但是一直没有二皇子的消息,不知道司徒彦将二皇子关在了哪里。”
萧染沉吟,看来,司徒彦对于南康国境内的复国势力早已有所预料,并且将萧然藏得很紧。
她摇摇头,神色凝重的看向宝瑶,“宝瑶,萧然是我唯一的亲弟弟了,若是我就此离开,只怕……还是等我查出萧然被关在哪里,在筹谋离开的事情吧。”
宝瑶神情一垮,丧气的撅嘴道:“果然如左相所料,公主是重情重义之辈,绝对不会放下二皇子,独自离开。”
萧染神情一松,他明白她是什么人就好,她原先还担心,他会怪她。
宝瑶又道:“公主,既然如此,奴婢回头禀告左相一声就是,左相还让奴婢告诉您,希望您能在皇宫中好好的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