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娘娘是空气,未曾搭理。”
云练芷心一凉,未曾想到司徒彦竟是如此的薄情。
不管荣嫔说了什么,到底她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何况她刚刚失去的孩子也是他的,他当真就一丁点都不心疼?还是,他的整颗心都已经给了萧染,半点都不能分给旁人了?
是否,若有一日她与萧染为敌,他也不会帮她?
如此一想,云练芷只觉往日喝惯了的羹汤似乎成了这世上最苦涩的汤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
放下汤碗,她站起身,道:“走,随我去荣嫔那里看看。”
一行人很快到了乾政宫门外,云练芷静静的站在远处,看向荣嫔跪立的地方。
一日一夜,对于一个因为小产而刚刚身子痊愈的女子而言,即便她出言不逊,这样的惩罚已经足够重了吧?
蹙眉站立片刻,云练芷终究还是没有上前去劝劝荣嫔,转身回了自己的长乐宫。
能在宫中行走的,多是眼尖耳尖之徒,昌福老早就发现了云练芷的身影,不过云练芷没有走近,他也无需凑上去请安。
小五子出来倒茶,昌福忙将先前云练芷来过的事情跟他说了一声。
小五子眉间隐现不屑之意,淡淡道:“这宫里的事儿多了去了,你看得过来听得过来吗?以后这种事儿,自个儿知道就好,不要到处乱讲。”
昌福心一凛,忙点头应了下来,表示自己不该。
回了长乐宫后,云练芷还是心绪不平,脸色也差得很。
青檀等人还以为云练芷刚刚是受了暑气,所以脸色才难看,还特意去端了冰镇梅子汁来。
云练芷摆手未接,示意她们暂时放在一旁,又吩咐道:“这外面太阳大得很,荣嫔身子虚,想必也坚持不了多久了,青纹,你去跟太医院说一声,让他们早些准备着,等荣嫔送回谨兰苑,就让他们去给她看看,莫要留下了病根。”
青纹领命,出去吩咐。
青柳在旁帮云练芷打着扇子,低声咕哝道:“娘娘,荣嫔出言不逊得罪了皇上,现今这宫里的人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您又何必去管荣嫔呢?她这不是咎由自取嘛。若是皇上一时生气,连累了你,那可如何是好?”
云练芷凄然笑道:“我本是罪孽深重之人,荣嫔不过是嘴上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就得了这样的惩戒。与我相比,她的言语又算得了什么?”
青檀等人并不是北固国宫内原先的宫女,都是云练芷从宫外带进来的,以前也是一直伺候在云练芷的身边,对她忠心耿耿。
如今听的云练芷自己这样妄自菲薄,三个丫鬟都听得心伤,齐声道:“娘娘,您对皇上有大功,皇上这样对您,确实是叫人寒心。”
云练芷连忙摆手,沉下脸,“这话也是你们说的?这皇宫看似大,其实小的很,处处都是耳朵跟嘴巴,你们是嫌你们的脑袋太多了吗?”
青檀等人忙噤声。
荣嫔终究是没有在乾政宫门前继续跪多久,云练芷走了半个时辰后,她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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