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热络,公主的心情也好不起来,长期下来,只怕会憋出病来。”
“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容朕再想想。翰儿今天乖吗?”弘烨的神情显见是轻松了不少。
“奶娘正陪着学走路呢,已经有模有样了,就是天气热,时不时的哭闹。今日公主归来七郎想必高兴,中午一定是吃了不少,兰儿让宫人做了山楂羹,最是消食,七郎尝尝。”弘烨果然感兴趣,一口气吃了大半碗。
两个人对坐没有什么事,只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了。忽听外人人声鼎沸,林福德执着拂尘,因着一个宫装女子向里走来。那女子进来后看也不看我,行了礼后径自向弘烨道,“臣妹想要和驸马离绝,请皇兄允准。”
听闻公主这么说我的惊讶是难以避免的,而弘烨却是出奇的平静,他只淡淡问了句,“为何?”
“其中原因皇兄想必是知道了,驸马他生性风流,对臣妹并不热络,臣妹已经忍受了九年,不想再忍下去了!”
“可驸马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错误。敏凝,若是朕不想见他,朕把他打发回凉州就是,你和孩子就呆在京都吧,朕这就下旨给你修建公主府可好?他去过他的日子,你在京中便再也没有人会给你什么委屈!”
韵楚公主低头沉思了一下,忽的笑出声,笑的眼角都有了泪“皇兄为何现在改了主意?当初…当初为何不肯替我多说一句!?否则我也不用远嫁,也不用离开他!”
“敏凝!”弘烨的声音低沉却有着毋庸置疑的力度,“那时朕才二十岁,大权都在胡氏的手上,你可知道朕的为难!你是朕唯一的同胞妹妹,朕如何舍得放你走!更何况……”他抬手指指我,“她的兄长那时候已经有了发妻,朕怎能让他休妻娶你!”看公主的神色已经有了些动摇,弘烨又软言道,“如今太后已经不在了,你们夫妻之间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的,怎么说也算是相敬如宾,让你们离绝,朕堵不住悠悠之口。朕过几日就下旨,就说你身子不适要留在宫中疗养,驸马要恪守职责,所以回去便是了,如此你可满意了?”
“皇兄只要别让敏凝再回那个地方了,敏凝生在宫中,死在宫中都好!”
“朕当真拿你没办法!回去吧。”弘烨看起来有些疲倦,挥了挥手。韵楚公主转头走了出去,走出殿门之前,她回身说了一句,“皇兄可听过这么一句话,纵使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言毕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弘烨的神色中有一抹疲惫,深深地叹了口气,便再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