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刘辟、龚都,他们不应该对自己有什么仇怨。可是二当家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山上这么多财物,大当家的都没说分给他们一点,他们能罢休吗?
“大当家的,还是小心一些好。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
“你说得也是,我马上命令他们做好动手的准备。”
……
当刘辟、龚都到大厅里去赴饯行酒宴的时候,机警的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管是大当家的人马,还是二当家的人马,似乎都已经处于高度戒备的状况,好象随时准备动手。
“龚都兄弟,你说得不错,他们的人马都准备好了,看样子正准备动手。”
“这顿酒,恐怕就是我们的断头酒,我们还是不去了吧。”
“怕什么,谅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刘辟倒是有充分有信心,他并不把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放在眼里。哪怕他已经受了伤,他也不在乎他们俩。就是土匪们火并起来,他们的手下也不会吃亏的。
其实他们不知道,就是他们最先命令手下人准备,才引起了连锁反应,惹得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也紧张起来,也命令各自的手下准备动手。结果又被他们俩看到了,更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来来来,这边坐。”
大当家的热情招呼着,请他们两人坐了下来。四个人各居一方刚刚坐定,只见一个小土匪走了上来,拿起酒壶,为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斟了一碗酒,然后,又给刘辟、龚都斟了一碗酒。
“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我们两兄弟身受刀伤,确实不能喝酒,还望两位当家的体谅。”
龚朵然没有看出这酒中有什么名堂,可是他不敢保证等一会他们不会不在酒中做手脚,因此干脆开始就不喝。如果等一会喝多了,迷迷糊糊地就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饯行酒饯行酒,不喝酒怎么叫着饯行酒呢?再说,那点皮肉之伤,对于你们来说,又是多大的问题?”
二当家的李望不屑地看了看刘辟、龚都,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冷冷地说道。大当家的一听,越发觉得刘辟、龚都这是怕喝酒误事,成心提防他们,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受点伤有什么要紧,一碗酒就坏事了?”
“来来来,喝酒。”
刘辟一看,如果这碗酒不喝,恐怕下不来台,便率先站了起来,端起了酒碗。龚都一看,也只得端起酒完,两个人一起敬两位当家的。大当家的、二当家的这才满意的端起满碗,大家一饮而尽。
那个小土匪又走了上来,先为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斟满了酒,可是斟到刘辟、龚都时,酒坛里没有酒了,那个小土匪又换了一个酒坛,为刘辟、龚都斟满了酒。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那个酒坛事先已经开启了。那个小土匪斟完酒,刘辟、龚都的脸色就阴了下来,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双眸中露出了一丝寒芒。
“来,我敬你们。”
二当家的端起酒碗,站了起来。刘辟、龚都犹豫了一下,也站了起来,大脑里可迅速地想着对策。就在刘辟准备喝酒的时候,龚都假装脚下一晃,酒碗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当……”
谁也没有规定信号,可是就是这一声脆响,让处于高度紧张的双方都以为是动手的信号,早已经等候在外面的土匪们立即动手,大厅外面杀声四起,双方的人马呐喊着杀了起来。
“你们……”
刘辟怒火中烧,两位当家的果然要下毒手。他把酒碗朝二当家的砸去,挥手就拨出了腰刀,容不得大当家的开口,刀刃已经切开了大当家的颈脖,回来头来,却看见龚都已经把二当家的头颅提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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