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番冰冷的指令。
“是,市长!宋书记,您请!”在施德征的命令之下,窦一凡不得不讪笑着将宋淳江送到了会议室隔壁的一个小办公室去。对于宋淳江,窦一凡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可是,看到海饶开发区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窦一凡却怎么也喜欢不起这个善于观颜察色的男人来。抛开一切因素不说,宋淳江都是导致海饶开发区今天这个局面的第一责任人。
在窦一凡眼中看来,就算无关贪污**,宋淳江在为官上都是缺乏能力的表现。为官者,贪,当如和shen,贪也要贪得有艺术。可是,宋淳江在贪腐这一方面表现出来的低能实在让窦一凡只能用鄙视来表达他的情绪。身为海饶开发区的第一把手,宋淳江不仅仅把儿子留在海饶充当众矢之的,而且还把好端端的一个开发区搞得乌烟瘴气。这是窦一凡不得不鄙视宋淳江的第一个理由。现在哪个领导会把自己的嫡亲放在自己身边,首当其冲地遭受敌对势力对自己的攻击。施德征的小儿子施国梁很争气,考上了亿州纪委,当上了公务员。这就不说了,就算是施德征的大儿子施国栋的公司主要业务是放在柳水市的,看上去跟舟宁市一点关系都没有。在银月县当县太爷的杨国洋同样是把儿子赶出了自己的辖区之外,在舟宁市区搞了一个山之珍大酒楼。这起码也是跟银月县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只有宋淳江会愚蠢到将自己儿子的公司安放在海饶开发区,将自己的职权之便放到了整个海饶开发区所有民众的眼皮底下。这能不让窦一凡鄙视他吗?
跟着施德征的脚步匆匆上楼的徐一鸣见到窦一凡领着宋淳江往隔壁办公室走去,他也不由分说地跟了进去。
“窦一凡,市长呢?他人在哪?你竟然带着市长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了进来了,你胆子生毛了,是不是?”徐一鸣也顾不上宋淳江在场,一进门就冲着窦一凡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