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弄得一脸的震惊。他壮着胆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色厉内荏的嚷嚷着。
“你,给我走开!什么自己兄弟?有这样对自己兄弟女人的吗?我告诉你,施国栋,有种的你就往老子身上砸!来,给你,你最好下手狠一点,一次就解决了老子。要不的话,只要老子半条烂命在这里,就轮不到你嚣想我的女人!”泛着冷光的半截玻璃瓶在迷离的旋转吊灯下显得十分的骇人,手里拿着致命武器的窦一凡像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那样冷冷地盯着刚才还一脸嚣张的施国栋看,对身后凌云翔的劝说不为所动。就在两人僵持着的时候,窦一凡突然做出了一个让让凌云翔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只见窦一凡冲着他怒吼了一句,反手将啤酒瓶的瓶口往施国栋的手里一送,将敲碎的那一头对准了自己。
凌云翔傻傻地看着窦一凡手中的碎玻璃瓶,不由得暗暗地咽了咽口水。他凌云翔可不是一个在家里乖乖读书上大学没有见过世面的男人,他也曾经在酒吧夜总会度过不少的靡费时光。可是像窦一凡这种胆大包天的人,他还是没有见过的。窦一凡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相当于将手中的致命武器亲手送到了敌人手里。在道上混过的年轻人都知道被敲碎一半的玻璃瓶到底有多锋利,扎在身上到底有多可怕。这种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到的打斗武器比锋利的小刀更加可怕。一刀下去可能还利索一点,可是这种酒瓶子扎在人的身上残留下的玻璃碎片会让活人永远记住从肌肉里取出一小块一小块玻璃的疼痛和恐惧。
“你……好,窦一凡,好,有魄力!老子服了!坐,你这个朋友老子交定了!”施国栋的脸上由刚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服软,整整转动了小半个赤道那样的漫长。从窦一凡的眼里看出坚定和冷漠,施国栋不得不打出一张亲情牌,打算将窦一凡招揽到自己的旗下。在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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