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午餐之后两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晚饭,也就无所谓消消食的说法了。窦一凡不敢多说话,从施德征凝重的表情看来事情应该不怎么顺利。
不过,就算施德征碰上的是多大还是多小的事情,窦一凡都不敢插嘴。一来,他跟在施德征身边的时间不长,根本就不了解施德征根系脉搏的宽广;二来,施德征这几次都是频频跟上面的人物往来,上次是专门到亿州见了省委副秘书长蔡建新,又前往朱占亭家里进行了国粹联谊。而这一次就更加神秘了,省里的副检察长张立科专门来到舟宁,跟施德征见了一面之后又匆匆离开了。到底张立科是路过舟宁,借机会跟施德征见个面,还是张立科专门从亿州奔赴舟宁过来跟施德征见上一面?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只能说明了情况相当的紧急。按照道理,前几天施德征刚刚在亿州跟张立科见过面,如果不是万分火急的事情,这两个属于巨头级别的人物是不会如此频繁地相见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难题让在体制内混了几十年的施德征如此头痛呢?窦一凡不可抑制地将思维发散到了廖振峰的案子上去。一想到廖振峰的案子,窦一凡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杜洁琪。被市纪委带走的杜洁琪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更不要说廖振峰的事情了。这是不是说明了情况不容乐观。再加上施德征频频出动,更是让窦一凡心里的不祥之感越加的强烈了。
“上次你说过的一石二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就在窦一凡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时,沉默了很久的施德征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一石二鸟?嗯,是的,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市长,我感觉这里不仅仅是一石二鸟的事情,而是一石数鸟的问题了。”窦一凡第一次感觉到他和施德征的思维方向是如此的接近。原本这一句在外人听来特别唐突的话在窦一凡看来却是自然而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