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感觉到了。张立科之所以表扬窦一凡是因为仅仅见过一次面,窦一凡就能够清楚地认出他来。特别是当时是在朱占亭家里,张立科只不过是一个给麻将桌当凑角的角色。况且,当时并没有人给窦一凡介绍过张立科。这就是个人的眼力问题了。
“谢谢张先生赞赏!”窦一凡没有像平常那样称呼张立科为张老板,而是改称为先生。而很明显的是,张立科对于先生这个称呼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
施德征淡淡地给窦一凡使了个眼色,看着窦一凡领着姜宁坤走出房门才轻轻地关紧了房门。陪着姜宁坤往电梯口走去的窦一凡很清晰地听见了房门落锁的声音。他无声地挑了挑眉头,看起来张立科这一次到舟宁来肯定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窦一凡之所以这么认为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张立科亲自到场的;其二,是,施德征在匆匆忙忙开完紧急会议之后还立刻赶往酒店跟张立科见面。作为亿丰省检察院的第二把手,张立科不惜纾尊降贵来到舟宁市,不为风花雪月,更不为美酒佳肴,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事关前程。只不过,窦一凡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仅仅知道张立科的到来是因为前程,可是他并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施德征的前程还是张立科本人的前程,又或者是因为两人的前程。
自古以来,派系之争从未间歇过。同一派系的人马就如同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皆荣一损皆损。这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解说。按照窦一凡的理解,能够在舟宁盘踞多年的施德征上面自然有人罩着,而跟施德征站在不同战线上的郭铭记也不可能是寡妇睡觉上面无人。施德征和张立科都是朱占亭的人,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如果不是自己人,朱占亭也不可能敞开大门让施德征这些人进去自己家里打麻将耍国粹的。至于郭铭记上面到底是什么人,窦一凡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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