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饿得扛不住的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窦一凡不知道施德征早餐吃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山珍海味能够让他有足够的精力持续不断地忙碌到这个钟点。不过,能够支撑着饥肠辘辘的窦一凡继续面不改色地等待下去的就是休息室里面的几块小点心了。看着窦一凡饥不择食地在休息室里吃着东西,林剑威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是明显了几分。在林剑威的冷眼相待中,窦一凡吃了两块饼干也觉得十分的无趣。
施德征在休息室里洗了把脸,也没有跟宋淳江多说什么,匆匆下楼坐上窦一凡开来的那辆吉普车马不停蹄地直奔舟宁市区而去。在福临门酒楼里,宋淳江精心准备好的几个大包间眼巴巴地等待着客人的来临,到头来却只等到一个宴席取消的电话。
窦一凡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寻思着施德征今天这一番行为到底是经常性的还是间歇性发作的。从他到御鹏山上班的这两年来,窦一凡从未听说过施德征在施政方面的大举措,更没有听说过哪个地方的领导被施德征这么冷遇过。很自然地,窦一凡总是将这个一脸阴冷的市长大人归结到碌碌无为平庸贪色的误国之徒。不过,从今天上午这一些列的举动看来,之前窦一凡和施德征的地理距离实在是太大,所以导致了窦一凡对施德征的了解实在是不够多。
车轮滚滚,吉普车不紧不慢地朝舟宁市区的方向开了过去。窦一凡一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后视镜里偷偷地观察着施德征脸色。越是仔细端详施德征的脸色,窦一凡心里越是暗自着急。按照施德征现在的心情,今天恐怕是诸事不宜,说多错多。在这种情况下,窦一凡觉得最明智的办法就是什么事情都不要提。可是,有一件事情窦一凡却不得不寻找着机会尽快向施德征汇报一下。事关重大,在窦一凡眼里,现在除了施德征能够镇住施国栋之外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帮他去除后顾之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