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如此委屈地挣扎在那一团巨肉之下的。
甚至在看到胡铃儿眼角溢出的泪珠时,凌云璧似乎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她木然地看着萧冬至的身体一直有规律地不断地抖动着,她木然地看着胡铃儿有些瘦弱的身体被用力地翻转过来,她木然地看着那个身体还没有长全却野心勃勃地小保姆双腿蜷曲半跪在床上高高地翘着不怎么丰硕的白臀……她木然地听着萧冬至孔武有力而又心满意足地吼叫声,她木然地听着胡铃儿声嘶力竭地哭喊声……凌云璧木然地看着屏幕上的一切,默默地检查了一下早已经按下的录制键,包括那张不停颤抖着的小木床。
过了好一会儿,凌云璧默默地闭上双眼。她实在无法忍受面前还在继续变换着姿势的画面。眼不见为净,可是耳边仍然夹杂着男人苦苦的心旷神怡的低吼声和女人哀求声哭喊声还是那样地让人难以忍受。实在忍无可忍的凌云璧漠然地关掉了电脑的声音。直到屏幕里的那团肥肉精疲力竭地倒在那张小床上之后,她才重新打开了声音继续她的监视行为。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被摧残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快喊哑了的胡铃儿在一切动作结束之后却又似乎被重新注入了能量似的颤抖着爬上了萧冬至的身上,开始了她用身体换取的条件索求。凌云璧静静地听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抹冷笑。就凭胡铃儿这个没脑子的小女子,也想着威胁她作为萧冬至合法性/伴侣的地位。以为被萧冬至蹂/躏过一次就是萧冬至的女人了?凌云璧心里不由自主地冷笑。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自称是萧冬至女人的雌性都快要绕着亿丰省电视台排上好几个圆圈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将萧冬至扔给其它女人的时候,所以凌云璧还得继续顶着萧太太的名号生活下去。
在电脑前呆坐了好一会儿,凌云璧将刚才录制下来的片段保存了下来之后毫不留恋地站了起来,准备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