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窦一凡这一举动就好像是扔出了一只皮鞋,却始终将另外一只皮鞋拽在手里让对方等待着另一只皮鞋落地的声音那样很不爽快。
“只不过什么?嗯,我的意思是,一凡大哥,有些细节的问题咱们还是可以商量的。”杨启航还是没有他老爹那样沉得住气,很快又开口相问了。甚至,从杨启航的话中可以看出杨家父子俩这边还是有退步的余地的。
“只不过我无法代表凌氏答应杨哥和启航你们什么。当然,我可以将这一个信息直接反馈给凌氏集团的高层,然后由他们去决定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但是……杨哥,您真的确定这条路修得成?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万一这一次的省拨资金没有办法在咱们舟宁落户的话,到时候就算是杨哥您有心帮助凌氏集团都很棘手啊!”窦一凡淡淡地说出了他的意思,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将了杨国洋一军。窦一凡和凌云翔曾经聊过这件事情,在商言商,作为一个纯商人,凌云翔是可以接受这些充满了铜臭的交易。对于这一点,窦一凡是有十足把握的。不过,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杨国洋父子俩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地将原本就应该属于银月县委县政府该做的事情当做一种筹码来拿捏甚至是一种赤果果的要挟。再者,一直到现在,窦一凡还不清楚杨国洋的狮子口到底有多大。
“说到这里,老哥我还得感谢一凡你上次的穿针引线。对了,萧副部长答应为咱们舟宁多多美言,他手中的那一票应该飞不了的了。”事已至此,杨国洋也不得不将这张底牌揭开了。不过,一说到萧冬至的时候,杨国洋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虽然他不知道窦一凡和萧冬至之间的关系,但是人家堂堂一个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兼省电视台台长,来到舟宁竟然直奔窦一凡而来,这一点也足以让杨国洋不得不有所提防。不过杨国洋的心里再怎么提防也防不过心里的贪念和膨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