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离开裴利腾这种得力干将的。至于裴利腾之所以遭受冷遇,也有可能是施德征因为某一件小事有些不高兴了,想着晾一晾姓裴的。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领导御下之术嘛总是免不了的!想他窦一凡不也是每一天都是战战兢兢地观颜察色,小心翼翼地揣摩着领导的心思。话说,曾经有天朝帝都国务院的一位姓薛的办公室主任曾经点出作为领导贴身秘书具有体会领导意图、紧贴领导思路的天然优势。而这一点正是窦一凡此时的优势。当然,能够近距离学习和领悟领导的思维方法和工作艺术这一点暂时还是窦一凡无法深入理解的。
两人在腾飞大厦楼下停车场下了车,一起上了电梯。在电梯里,窦一凡再一次安慰了裴利腾,顺便提醒他是不是有什么做得不是太到位的小事情惹恼了上面的大老板。听到窦一凡实心实意的提醒,裴利腾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满腹疑窦地看着窦一凡,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窦一凡微微一笑,十分的淡然,也不再说什么。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像窦一凡这种根本就不知道施德征和裴利腾这一对上下级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单凭猜度的人更不敢在多说什么,免得出卖了自己的斤两。
两人在三楼的走廊位置握手告别,裴利腾目送窦一凡上了通往二十四楼的专属电梯,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诧异。按照裴利腾从舟宁那边打听来的消息,窦一凡只不过是一个在施德征身边呆了还不足一个月的秘书室成员。可是,从窦一凡的一言一行中似乎隐隐透露着一种让裴利腾不敢小觑的叫做权威的东西。特别是今晚窦一凡对他的这一番劝慰还真是让裴利腾不得不相信窦一凡在施德征身边受重用的这一事实。
按下二十四楼的窦一凡在电梯里默默地思考着。和裴利腾你一杯我一杯喝了不少酒,折腾了一整天的窦一凡开始有些头昏脑涨的感觉。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