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拿着手机的窦一凡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了。
“有多少人在那儿?你见到一个跟萧冬至长得差不多的男人吗?对了,是他的哥哥,叫萧立夏,比他稍微高了一点点,也是胖乎乎的。你见到这个人了吗?”凌云璧听说窦一凡进过朱占亭家忍不住连着追问了几句。
“他的哥哥?萧立夏?他还有一个哥哥?嗯,好像没有见到,对了,屋子里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人,但是跟你家那位长得一点都不像。嗯,我想想,一个姓张,好像另外一个姓刘吧!你问这个干什么?”窦一凡挠了挠头皮,想了一下没有想起凌云璧所说的那么一个男人。不过,他倒是想起了屋子里面的另外两个男人的姓氏来。
“一个姓张,一个姓刘,应该都是体制内的吧!对了,姓张的是不是偏瘦,个头不高的?”凌云璧仔细地盘问着,努力地将这些人的名字和身份都对应起来。
“嗯,姓张的偏瘦,姓刘的稍微胖一点。对了,萧冬至还笑话那个姓刘的是财神爷呢。云璧,你关心这些东西干什么?他是去打麻将,又不是去泡妞。呃……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窦一凡收回追随吉普车的目光,忍不住顺着凌云璧的提示回忆了一番。
“姓刘的财神爷,应该是省财政厅的副厅长刘疆云吧!姓张的,会不会是省检察院的副检察长张立科呢?”凌云璧拿着手机在房间里面来回地走动着,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云璧,其实有些事情你不用这么瞎猜的,直接问他不就可以了吗?孩子你都愿意帮他生了,难道这些小事情他都不愿意告诉你吗?”窦一凡不以为然地说着,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酸意。
“孩子?呵呵,窦一凡,你是不是吃醋了?你很在意我怀孕这件事情?”听到窦一凡这一番醋意十分明显的话语,凌云璧忍不住轻笑一声,点破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