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红唇上令人臆想连篇的半固体状的透明浆糊。窦一凡呆呆地看着红唇里伸出一条俏皮的小舌头若有若无地舔了舔唇边的浆糊,想要回头看往阳台外面的灿烂光线却怎么也无法扭动僵硬的脖子。半跪在沙发上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幕香艳,凌乱的长发沾着点点的水珠子,布满潮红的俏脸只有巴掌大小,一张红艳艳的小嘴正对偷窥着它的男人不满地嘟了起来,光洁的颈部像一只骄傲的天鹅那样张扬地挺直着,两座雪白的高峰并没有因为主人的坐姿而变得下垂,相反地,更是傲然地挺立着,雪峰之下是一片白花花的平原,再往下……窦一凡已经看不清楚再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娇艳,他只知道他踉踉跄跄地往阳台外面迈开了脚步,却差点摔倒在光洁的瓷砖上。
身后传来吃吃的笑声,还有施德征翻身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堪重负的真皮沙发发出了一声声受尽挤压的摩擦声,还有女人轻声的吟唱声,男人的嬉闹和嘶啃声,果然是男声女声合唱声,声声入耳……窦一凡倚在栏杆上,头昏目眩地望着天空中艳丽的光线,耳边却是男人声声低沉的低吼声。备受折磨的窦一凡忘记了他身后的玻璃门原本是可以关紧的,他只觉得趴在施德征身上干活的那个女人有些面善。就如同吴子胥又一次嘲笑窦一凡的那样,窦一凡觉得这一次他又是发挥了‘只要是美女都觉得面善’的伟大定理了。可是,这一次窦一凡却真的觉得见到他之后脸上毫无羞涩之情地光果美女不是一般的面善,而是狠狠地面善。他似乎真的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当然,是穿着衣服的这个女人。
思维可以很遥远,可是身体的背叛却很亲近。享受着身后吟唱声的窦一凡不知不觉地脑袋一热,厚实的手掌从原本平整的西装裤里找到了裤袋的位置,隔着一层不算特别薄的布料往前面继续攀升了过去,直到手掌狠狠地抓住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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