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商二代的家底,和农二代出身的窦一凡相比,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正因为吴子胥太了解窦一凡的家底了,所以他才毫无压力地说出一个‘跟’字。
“嗯,好!这件事情就先这么定下来了,具体的方案到时候在讨论吧!现在我们要处理的事情是将租地合同更加法律化,云璧的意思是一定要通过国土局的备案……”把身份定位下来之后,凌云翔也不再多废话,将目前当务之急需要处理的事情交代了一番。几个人商讨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支持了凌云璧和窦一凡的观点,尽快将事情公开化,并且从高层入手确定这个项目的存在地位。当然,这个问题就只能交给窦一凡去处理了。
在窦一凡他们商讨事情的期间,几个被凌云翔请过来做实地勘察的专家稍作休息之后也开始计划着离开银月县了。虽然刚才没有闹出什么人员伤亡的事情,但是作为这些能文不善武的知识分子来说,刚才的场面已经够激烈了。在酒店房间内稍作休息之后,几个人相约给凌云翔打电话提出要连夜赶回亿州的建议。
凌云璧原本是打算在银月县这边呆长一点时间顺便处理一些事情的,可是一看见这种情形也就不再勉强。她招呼窦一凡跟她过去隔壁她的房间说是有点东西要交给窦一凡,愣是把吴子胥再次一脸郁闷地给仍在原地。
“云璧,你怎么样?好点了没有?”跟着凌云璧走进房间,还没有来得及关好房门,窦一凡关切的问候就响起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车而已,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凌云璧朝窦一凡扯了扯唇角,脸色仍然有些苍白。看着窦一凡走进房内,凌云璧随手反锁了房门,刚想转身却被身后一双用力的手臂圈入了怀里。
“云璧,想我了没有?”窦一凡很自然地就抚摸着怀里的女人,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对身边这些女人的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