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窦一凡对于这些体制内的怪才奇才还真是相当地无语。不过，杨国洋所说的这一些事情对于在舟宁混了两年的窦一凡来说并不陌生。早在差不多半个世纪前邓老先生就说了要敞开天朝的大门引进先进的技术，并且明确指出了先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思想。当然，敞开大门的同时蚊子苍蝇之类的东西也混了进来。舟宁跨进二十一世纪之后发生了某些巨大的变化，尽管经济水平还是拖着整个亿丰省的尾巴，不过一些思想观念早已经追赶甚至超越了亿丰省某些经济发达地区了。尤其在两性关系方面，其开放程度更是赶英超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男性福利漩涡当中。
弄明白杨国洋的意思之后，窦一凡不由得无声苦笑，心里似乎有某种让他笑不出来的东西。就在窦一凡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呜呜呜地震动了起来。窦一凡拿起来看了一眼，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再次擦拭了一下才确定给他打电话的竟然是黎自谦黎副市长。他犹豫着看了看徐鹏展，刚好迎上徐鹏展探究的目光。窦一凡迟疑了一下，还是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您好！是，我是窦一凡！黎市长，您好！”
窦一凡的这一声黎市长一叫，整个雅间立刻鸦雀无声。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徐鹏展和杨国洋两人立刻对视了一下，又无声地低垂下眼睑。
“是的，黎市长，汇报材料是我在准备！是的，是的，主要是两方面……对的，经济建设和旅游发展……是的，是的！嗯，没错，您请说！”环视了一下没有人再说话的酒席，窦一凡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拿着手机往靠近门口的沙发那边走了过去。
黎自谦的电话不短，所提及的事情正是杨国洋今晚邀请窦一凡吃饭的原因。听着黎自谦旁敲侧击的话，窦一凡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语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