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资金?嗯,现在知道了!”窦一凡愕然地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施德征,心里暗暗地责骂自己再次轻敌了。施婕妤和颜玉洗能够打听到的事情,施德征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么郭铭记这几年来的低调收敛早就应该演变成某种杯酒释兵权的佳话了。可惜的是,施德征跟郭铭记都是属于同一个档次的千年老妖,所以才解释了多年来舟宁市里维持着这种看似风平浪静的局面。
“现在才知道?呵,那这张东西是依据什么分析出来的?”听到窦一凡的回答,施德征凉凉一笑,手中的那张图表往窦一凡的面前伸了过去。
“原本是猜测的,不过现在就是确定了。我一直在纳闷为什么镜湖县会在旅游这一方面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所以就多留了个心眼。现在市长您这么一问,我也就确定下来了。呵呵,看来还是无风不起浪。”被施德征这么一逼问,窦一凡反倒镇定了不少。施德征是事先知道这么一回事的,不过徐一鸣好像就是真的不知道省拨资金这件事的。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徐一鸣和施德征之间的关系似乎就有待考究了。这,或者就是上次某人让他等待的时机了。窦一凡在心里暗暗地揣摩着,连身后通道响起的轻微脚步声都没有注意到。
“脑子是有点脑子的,不过就是耳根子太软了。人家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说两句好话就把你哄得上天了,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我告诉你舟宁这里多的是搅屎棍,恨不得将舟宁这片天都搅得天昏地暗。我留你在身边就是因为你那一边都不属于,不像某些人那样仗着手里有点权力的时候私自拉帮结派。你要是这么不识好歹的话,哼,一下子就踩进人家给你挖好的坑里。”施德征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掠过窦一凡的肩膀落在通道那边闪身出现的徐一鸣身上,说出来的一番话冷得根本就没有任何情感色彩。